了他手心。
赫晟焕也摘下自己的滤息牌,不由分说地放到另一位站不起来的提灯人身上。
路嘲风他们也纷纷摘下滤息牌,递给几位神力低于他们的提灯人,但没多久,他们的脸色也越来越差。
这样不是办法,大家都会死在这里的。
可是,刚刚的禁术结界短时间内无法二次催动,她身上的禁印也无法冲破……
进入赛场前,每个人的私人物品都被收走,他们不管是谁,都没有任何渠道联系外援。
宁九燃调整着气息,但是神力在暗蚀的消耗下根本不可能恢复。
“轰!”
从刚刚开始就像石化般安静的苍莽忽然发出吼声,一步一步如山般挪了过来。
许多提灯人当即露出绝望的神情。
“苍莽?”
“我们……根本对付不了它啊……”
“看来终究是要死的……”
………
苍莽?
对,它的出现绝对不是偶然。
宁九燃快步跑到苍莽跟前,凝出双翼飞起,与它对视着,手心那个赤金色光球浮了出来。
“这个究竟是什么?你把它给我,是想我做什么吗?”
苍莽停下脚步,俯身用头蹭了蹭光球,张嘴哈出一股细弱的神力,在碰到光球的瞬间又散掉。
“你是要我……把神力注入进去?”
苍莽好像听懂了一般,六只眼睛同时眨了眨。
注入神力,九凤神力么……
宁九燃调动九凤神力,注入到赤金色的光球中,几乎是一瞬间,一道赤金色的光柱从她掌心冲天而起,贯穿云霄,灰蒙蒙的结界仿佛被穿透一般。
所过之处,虚空中有凤鸣响起坠落,一声接一声,好似在呼唤着什么。
宁九燃诧异地抬头,感觉周身有滚烫的气息在流动,眼尾赤金色的纹路如凤翎舒展。
第一声鸟鸣从最近的那棵树上响起,接着是第二声、第十声、第一百声——
整座森林的鸟在同一瞬间开口,如潮水般涌向她所在的方向。
百鸟朝凤。
而数百里外的死渊之顶,一柄长弓从长达八年的沉眠中震颤。
在无数镇守死渊提灯人震惊的目光中,它嗡鸣着,化作一道金色流光,劈开云层,撕裂长空,呼啸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