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过去,不仅什么人都没抓住,也未曾有人撞见那“鬼”, 再一问春香阁里的小倌人们, 却发现每日依旧有人丢失私密衣物。
那恐怕就不是外人行窃,而是有内贼了, 那人一定很熟悉春香阁。可楼里都是柔弱的小男郎, 一想到要从这群人里抓出窃贼, 姜禾就头疼,也想不通对方偷这些东西有何用处。
糟心事还没完, 姜禾用王府侍卫而没有用官府衙役, 原本只是为了方便差使,却不想即便如此, 侍卫们又都乔装暗探,春香阁闹鬼又丢失私密衣物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, 短短时间内就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, 许多人都说得有鼻子有眼, 仿佛亲眼瞧见一般。此事成了众人饭后茶余的谈资, 眼见着愈演愈烈,连先前没有管这桩事的京兆府都来查问了一遭, 不过同样也是一无所获。
不过也是,又是惊悚灵异,又是香艳轶闻, 简直是把最劲爆的八卦叠加在了一切,自然又吸引人、又易于流传。就像姜禾在现代时,有些恶俗影剧惯于用“鬼怪”惊悚和镜头凝视博人眼球。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,这个世界被凝视、被消费的是美丽的小男郎。
案情毫无进展,姜禾做梦都在手搓监控设备。唯一放松心情的是,这几日姜禾一直留宿在虞纨的宿云居,新宠花样百出、手段勾人,姜禾每次来都有新惊喜,也算抚平了她心中的不快,真是“温柔乡,醉芙蓉、一帐春晓”。
第三晚,姜禾依旧临幸了宿云居,她让随侍去京城最好的首饰铺子打的那套物件己经送来了。最美丽的面庞和身体,就应该配上最昂贵的宝石黄金,姜禾爱美,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装点属于她的美人。
姜禾正倚在榻上,她奔波了一天,虞纨在替她按摩酸胀的小腿,姜禾看着他跪伏时露出的纤细雪白的后颈,唇角微勾,将一个木匣子放在他面前,“喏,你的了。”
虞纨有些意外,随之而来的就是惊喜,从主人第一晚在这宿云居留宿开始,每天便有数不尽的东西送到他这儿来,有的是王府里本该分给他的衣物锦缎,有的是原来从未将他放在眼里的管事仆役们的讨好孝敬,甚至连正房王夫都送来了些精美的摆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