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或诡异的面具,池浆和凉璇没有往前走,始终在人群之外跟着音乐时不时晃动。
此时的舞台上不知道是谁即将表演,引起了观众们连连的尖叫声,池浆好奇地踮起脚,可惜人太多了,没办法全部看清,只能隔着远远的距离看到被垫高的架子鼓。
凉璇随手扯了个服务生问,得到答案后凑到池浆耳边,提高了音量:“说是一个临时组的乐队准备表演。”
“那为什么大家反应这么大啊?”
“可能是觉得新奇吧,谁知道呢。”
两个女孩凑在一起随意讨论着那支临时乐队,除了主唱是女生外,其余都是男生,也都带着面具,直到最后一个鼓手上台时,那举手投足间的气质与身形更是让气氛抵达最高潮。
“救命那个鼓手看着就好帅,带着面具也完全藏不住啊,全身all black也太犯规了,那宽松的黑衬衫好绝!”
“对啊,而且感觉他散发出来的气质也完全不同,妈呀不会是什么隐藏大佬下凡来敲架子鼓了吧!”
“要被帅晕了啊啊啊!”
池浆被前面几个讨论的声音吸引了注意,她和凉璇纷纷抬起头来,刚好从她的角度看过去,视线直直落在架子鼓后那个戴面具的侧脸上。
背头之下是面具也藏不住的精致骨相,暴露在空气中的嘴唇红润且饱满,清晰的下颚线更是利落,就连握着鼓槌的双手都是那样修长好看,更是平白无故生出一种禁欲感。
可池浆总觉得眼熟,就好像她见过这个人般。
很快,刺激抓耳的音乐声打消了她的余念,和凉璇一起沉浸在音乐中,池浆终于有机会忘记这段时间的紧张与绝望,她短暂地将那些都抛之脑后,尽情地去拥抱快乐。
四分钟后歌曲进入尾声,池浆还有些意犹未尽,好在台下的观众也没有放过他们,疯狂地喊着“安可”。
主唱和其他几位都没有意见,只是那位鼓手临时换了人,神秘矜贵的男人走下舞台后便消失在了黑暗中,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