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腰, 轻而易举将她抱至一间与花厅方向完全相反的僻静暗室。
他身量极高,力气也极大, 沈偲被他整个人从身后搂住, 如何挣扎也无法脱身。
少顷, 贼人抬脚踢开门, 连抱带拉地把沈偲推入房内,回身拴紧房门。
“救——”
沈偲抓住这个空隙张嘴呼喊,只一声便被一双唇强势地堵了回去。那人就势将她抵按在门上, 一手缚住她两只手腕,抬高锁在头顶,整个人贴将上来, 唇有些急迫地在她唇瓣、面颊辗转挪移。
“唔……”
沈偲拼命躲闪,伺机用牙齿反击。
像是预料到她之后的打算, 两只长指先她一步精准地卡入她的下颚,逼得她仰面张嘴, 片刻之后, 一条湿舌凶悍侵入!
这气息、这气息分明是……
沈偲睁大双眼。
借着窗外投射的幽微光线, 她看清了面前人的轮廓,也对上了他幽深雪亮的眼眸。
是太子!
他怎可如此卑劣, 如此下作!
短短数日, 竟两度对她如此!
沈偲惊怒交加, 此刻她全身上下只有双脚尚能活动,她旋即扬起右脚,用脚后跟拼命敲击门板, 试图制造些引人注意的动静。
笃,笃笃笃,笃笃。
幽暗静谧之中,杂乱无序的叩击声显得分外刺耳。
昭临未料到沈偲会突然搞出这番动静,只得暂且停下动作,捂嘴锁腰,仍将她牢牢钉在门上。
门外随后传来脚步声,竟真有人被动静引来。
来人停在了门口,迟疑片刻,道:“谁在里面?”
闻声,屋内两人不约而同屏住呼吸。
他们都听出来了,来人正是崔世君。
昭临感觉沈偲的身子一下子便软下来了。
起先那种拼命反击的气势,伴随这句问话,荡然无存。
连带着呼吸也虚弱起来,若有似无地拂在他手心。
沈偲是在……害怕?
害怕被崔世君知道她此刻正在与男人私会?
毕竟崔世君是她父亲的学生,她的逾矩会败坏沈家的名声。
她本就是个循规蹈矩的女子……
昭临心有不忍,试探着松开了手。
果然,沈偲并未像先前那般奋力挣扎了,只无力靠在门上,双目呆呆看向房梁。
她的发髻全散了,胡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胸前,她的唇瓣被他吮得又红又肿,红色口脂糊出了唇边,狼狈却依然美得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