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好好干活。”
“如此看来,太子殿下他,人还挺好的……”沈偲小声嘀咕。
“不是‘挺好’,而是‘分外好’,前年有位永和宫的王宫女母亲病重,殿下得知后恩准她提前出宫尽孝,还赏了银两,王宫女千恩万谢,说要日日为太子殿下祈福诵经……”
“当真?”沈偲睁大眼:“永和宫的事,太子殿下也管?”
“只要殿下想管——”小山不无得意道。
沈偲醍醐灌顶:原来太子殿下如此神通广大。
那么,如果她悉心打理好太子殿下的珍贵藏书,太子会不会也大发慈悲,恩准自己出宫?她愿日日夜夜为太子殿下祈福诵经!不杀生!不茹荤!
“沈女史,先用膳。”小山亲自为沈偲端来饭菜:“还想知道什么,待会我一一告诉你。”
“你现在就告诉我。”沈偲等不及了:“太子殿下他,究竟……赏识什么样的奴婢?”
小山先是一愣,随即坏笑道:“这还用问,便是女史你这样的。”
沈偲讶然:“莫非是看中我打理藏书的本事?”
“对对对,”小山笑得合不拢嘴,“要不,怎叫你每日过来。”
沈偲心里顿时生出新的希望:虽说此番是误打误撞遇上太子殿下,可既然遇见了,许是菩萨指条明路,一定得好好挣表现,万一母亲说情行不通,说不定,她还能求太子开恩放她出宫。
再回到书房,沈偲打起十二分精神,与小山一道,搬书、晒书、拂尘,忙得不亦乐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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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官与小山在外间忙活,昭临照例在书案后批折子。可自从书房多出一人,昭临发现自己无法像往常那般专心致志——就连丝履踏在地面上发出的窸窣声响,都扰得他难以下笔。
这脚步声其实很轻微,但每一步他都留心听在耳里,然后在心内揣测女官正在做些什么,再然后,仿佛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,昭临忍不住抬眼看去。
碧色身影轻盈地穿梭于书架间,先是接过小山递来的书册,再细致检查书页是否粘连,最后把书摊开放在晒得发烫的地面——今晨昭临专门交代小山,不许她再上梯取书,实在是太不稳当了。
她的侧影比背影更多了几分灵动,大概是因为她线条分明的眼、鼻、嘴,染上了春日温煦的天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