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东张西望,差不多是在14:47分的时候来到吧台前。
她们坐在吧台前的椅子上摆弄了一会儿手机,就有人走上来搭讪,随后酒保便给她们调了两杯酒。在吧台喝了两杯现调饮品后,她们就跟人去了卡座。
后来她们分别被人掺扶着离开酒吧,那会儿时间刚好是下午18:52分,但宁宁收到陌生来电的时间却是19:46分。
在她们离开酒吧将近一个小时的时候,让宁宁去酒吧接人……
虽然刚开学,大家都不怎么熟悉,但这事一出来宁宁也不由关注起班级微信群的信息。
见宁宁一直在看手机,齐都便一把掐住宁宁的腰,将宁宁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宁宁顺势靠在齐都怀里,小声将之前的事一五一十的学与齐都知晓。
齐都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的主儿。这会儿发现时间不对劲后,就用一种略有些后怕的神色将宁宁抱得更紧了。
天晓得他们为什么那个时候给他的宁宁打电话,还让她去接人。
…
宁宁与齐都仍旧按原计划在洗浴中心这里呆到了十月初七的中午,中午没在洗浴中心吃而是去吃了云南火锅。
人与人之间的信任,也许就体现在吃云南火锅时工作人员给不给你发筷子勺子上。
吃过火锅,宁宁去江大,齐都坐保镖的车回家。
一路进了宿舍,见只有计明艳在这面,宁宁便问她:“我之前一直在路上,看群里说什么的都有,我也不知道问谁。现在是什么情况,人还没找到吗?”
计明艳见进来的是宁宁,又听宁宁这么说,便眼眶微红的对宁宁摇头,“导员报警了,也通知他们家里人了。要是早知道会出这种事,我就拦下她们了。”
“你又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。”宁宁见计明艳还挺自责,不由劝了她两句,“你得庆幸你当时不在会宁,若是你在会宁,怕是失踪的人就不是两个而是三个了。”
计明艳:…你还别说,若当时自己就在会宁,肯定也要去满足一下好奇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