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服了。
他是干大事的,没人怎么行呢。
“今晚,井伊政宗杀了不少人,你又将井伊政宗给杀了,现在井伊将军府必是混乱不堪,群虫无首。天亮前,咱们赶到松野城,你去城主府报丧,随后将井伊城主骗出城。”
宁宁说到这里顿了下,见织田一副隐忍样,还对他笑了下:“上朝有狭天子以令诸候的典故,咱们先拿下松野城主,之后控制整个松野城。若是守得住就守,守不住就将松野城当礼物献给藤原将军。”
织田对宁宁异想天开,顺嘴胡沁沁的计划有些心动,却还是问了宁宁一个问题,“井伊政宗不是公主杀的吗?”
“本宫不是你带到井伊家的吗?所以井伊政宗的死当然跟你有关系。”宁宁一脸这有什么不对的对织田说道,“这是个多好的立威机会呀。若是错过了,还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呢。”
是吗?
快要被宁宁忽悠傻了的织田,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他又说不上来。
“你知道在上朝人心中什么都可以放下,唯有一事不能放下吗?”
“是何事?”
“统一!”宁宁掷地有声的说道:“在上朝人心中,唯有统一的观念始终不变,也永远放不下。我给你卜了几次卦,你有统一倭奴的命!”
织田激动了,结巴了,看向宁宁的眼神都是震惊和狂喜,“真,真的?”
宁宁神色认真,努力忽悠织田:“嗯,我的卦不会错。那些人只能做将军,唯有你有成为一代倭奴皇的命格和气运。”
织田听到这里猛的起身,然后走到一旁去消化这份喜悦。而李秋子看向逐自激动的织田,再看看一脸‘信我者得永生’的宁宁,突然来了一句,“若织田将军成了倭奴皇,那芙蓉峰的献祭?”
“一年弄死个功高盖主的家伙,很难吗?”
瞬间冷静下来的织田:“……”
一脸好奇蠢蠢欲动的贾二诩:“……”
从这一晚开始,倭奴这片土地上不光盛产各种天灾,还会伴随着各种人祸。而始作俑者却还在一脸正色的摇着龟甲,说着各种另人匪夷所思的卦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