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一个笼统的‘薛氏’自称。
刑部负责此案的苗大人也不在这些细枝末节上打转,而是直接了当的询问宝钗没有使唤老黄头沿路放出风声,诱使土匪劫囚?
宝钗没做惊慌之色,而是平静说道:“民女不曾做过。”
‘啪~’
苗大人拍了下惊堂木,随即对跪在下面的宝钗喝道:“大胆薛氏,焉敢狡辩,还不从实招来?”
宝钗被惊堂木吓得哆嗦了下,随即镇定说道:“民女就这么一个哥哥,纵使他不成气,可只要他好好活着,民女和母亲就有依靠。薛家虽没落,最不缺的就是银钱。民女再不会为了几两银子就谋害自己的亲哥哥。”
合情合理。
但苗大人也不是头一天审案,自是不会在证据确凿下还相信宝钗的一面之词。
于是转过头不去问宝钗,而是问跪在宝钗身侧的莺儿。
苗大人按着老黄头夫妇的供词问莺儿,莺儿回答前先是看了一眼宝钗。见宝钗微不可查的轻轻点头,她才咬了咬舌尖,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与苗大人知晓。
等莺儿悉数说完,苗大人再问宝钗,“薛氏,你还可要狡辩?”
宝钗对着苗大人的方向磕了个头,直接反问苗大人,“敢问大人,民女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大人应该已经查过我们家的情况了。
我哥哥从不上心家里的生意,母亲于生意之道也不擅长,这些年家里的生意一直是我在帮衬母兄打理,我若是为了银财,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。若不是为了银钱,民女也想不到自己有什么理由对嫡亲兄长出手。”
苗大人:“……你母亲要带着你去卫所生活,你不舍京中繁华,故才在你母亲饮食里下药。又不忿你母亲偏心你兄长,愤而杀之。是也不是?”
宝钗闻言垂眸,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和认命,“民女得罪了权贵,纵是京中比旁处繁华百倍千倍,也没了民女的立足之地。跟着母亲去卫所,许还有一线前程。
至于母亲偏心兄长…试问这世间谁家不是这样的?旁人都习以为常,我为什么还要为这种事不忿?”
苗大人:“薛氏,你婢女指认你……你是一概不认?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