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谢则言冷着脸拿走瓜瓜,“它的电池要烧坏了。”
第二天她再想玩的时候,却已经找不到这个功能。
南书纠结要不要把瓜瓜带到剧组。
思来想去还是算了,这次拍摄任务很重,剧本对她而言也是一个全新的挑战,她怕是到时候忙得都顾不上自己。
她把瓜瓜放回茶几上,视线挪了挪,最终落在了面前男人的身上。
谢则言戴着一副细框眼镜,神色淡淡,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她马上要出差。
其实自从那天的事情之后,南书隐约能感觉到谢则言在生她的气。
虽然他依旧一切如常,每天遛火腿肠,说话时语气也没什么异常。
想想也是,尽管她那天喝醉了,但在谢则言身上摸来摸去就是很冒犯。
毕竟,他们两个只是普通朋友,说得更亲密一点也只是室友。
在合租之初,她还是抱过一点希望,会不会两个人发生些什么。但好像,她把一切都搞砸了。
南书苦涩地抿了抿唇,压下心底的那点胀意,拉着行李箱往玄关出走。
她的步子很慢,刚走到门口时,一道颀长的身影沉沉压来,骨节分明的手拿过她的行李箱。
“我送你下去。”
南书轻轻“嗯”了声,公司这次给她包了辆suv,现在车已经在下面等了。
两人前后脚进的电梯,南书按下“1”之后,就紧张地攥着手指,她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“你这次进组多久?”
谢则言声音冷不丁响起,在空旷的电梯里带着点回音。
没有料到谢则言会主动问,南书怔了怔才回答:“一个多月。”
谢则言敛眸,直到出电梯时都没再说什么,直到送南书上了车,门就要阖上时,他才说了句。
“南书。”
“在剧组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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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组之后的日子就像按了加速键,南书经常忙到连饭都没来得及吃。
她身边没助理,只能拜托同剧组的同事帮忙从罗森捎回一个饭团。
谢则言每天都会按时发火腿肠的视频过来,早晚都发,但完全是公事公办的口吻,很像第一次找他帮忙遛狗时的样子。
就挺没有人情味的。
讨厌人机讨厌人机。
瓜瓜都比他像真人!
高强度拍了四天后,南书难得的等到了一个清净的晚上。
她累得连饭都没吃,就早早地回到酒店倒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