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以前是秀利总在店里一边写他的教案一边等着结弦的训练结束，不过他经常坐在靠窗的那边，这个位置都是结弦一个人来喜欢坐的。”迟泽婆婆将两杯气泡绵密的啤酒放到桌上，推到中岛尚的面前，“尚酱尝尝吧，这可是婆婆得意的手艺。”

    和善的婆婆这样的推荐，中岛尚自然也不会拒绝，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，清爽细腻的气泡和着麦芽的香气在口腔里弥漫，咽下后淡淡的麦芽糖香味留在舌尖，回味让尚酱不由得啊地喟叹了一声。虽然味道很好，但似乎并不是啤酒。

    “很好喝吧？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发现了，这是无酒精啤酒，是为了给我们家老头子解酒瘾专门酿的。”看尚酱的表情，迟泽婆婆解释道，“结弦这小子，明明酒精过敏来着，几个月前却突然过来要喝啤酒。”

    那是二月底，小店时隔了一年多重新开张却几乎没食客。直到半夜，店门被推开，门铃叮当作响，羽生结弦拄着拐杖进来，成为了小店重开后的第一位客人。他在自己熟悉的角落就坐，摘下自己的鸭舌帽，许久没有修剪的头发有些长了，刘海些许搭住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婆婆，我今天想要一杯啤酒可以吗？”他礼貌地笑着，眯起了眼睛，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笑意，也让迟泽婆婆无法拒绝，最后将给自家老伴准备的无酒精啤酒分了他一杯。这特制啤酒毕竟是为了给迟泽爷爷解馋的，味道调制得十分用心，没什么喝酒经验的羽生结弦自然也没有发现。

    “终于我也有可以喝的酒了呀，好像真的变成大人了。他那天就这么跟我的时候笑得可开心了。所以尚酱，这特制啤酒的秘密千万要帮婆婆保密哦～”迟泽婆婆笑着说完，拍了拍尚酱的肩膀，回到了后厨。

    气泡顺着杯壁向上蹿着，尚酱抚摸着自己手里的玻璃杯，回味着刚刚迟泽婆婆的话。麦芽糖般的甜味在散去后，留下了苦味在舌根，让人胸口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