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白珩立即兴奋地弹起来,举拳用力地收晃着,骄傲欢呼道,“我们巡猎六锋就没有遇事退缩的闲人!”
脚下传来轻微震动感,无疑来自正蹦跶得欢快的狐人,捧书或捣鼓书稿的两人顿了顿,不约而同地对视上双眼,又无奈地摇头笑叹。
狐人从不吝啬夸奖,随时随地大肆赞美友人的举动早叫几人司空见惯,哪怕伴随手舞足蹈的激动行为,那也很合理。
只能说好在百冶出手改造的星舰坚如磐石,任她放飞自我地欢呼给朋友们挨个吹彩虹屁,也飞行得极其稳当,顺利穿越洞天,抵达了长乐天的停舟坪。
兴许与回家路走过无数遍有关,这段路程没耗费多少时间,几乎是兴高采烈的白珩放下手的同时,舷窗外的无边银白里,就已能看见熟悉的两道身影。
他们并肩站着,在年迈枯峋的杨柳下静静等待,飞雪密集遮挡了面容,不知目光是还在寻找,还是已发现了落地的友人。
镜流还是那身深郁的青金石色衣裳,银冷轻甲加身,看着刚从演武场过来。而应星没穿工造司火焰似的鲜红制服,仍是黑袍挽发、抱臂而立。
身姿也好,容貌也好,两人都半分没有衰弱老去的迹象,鲜活得能将记忆里的影像都生动得再上一层活色。
“许久不见。”
舱门彻底开启,露出长乐天熟悉的风光,倒灌涌进无穷雪片。旧风景里就这么站着旧人,眉眼舒意地扬着,长发完全融入进飞霜里,笑道:“别来无恙啊,你们三个。”
离门最近的白珩叫冷气吹得差点一哆嗦,出门的脚步生生顿在原地绷紧,听了这话,立刻不满地将双手叉腰上,故意横眉:“这招呼打得也太不客气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