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上国度。”凑近过去仔细打量地图的景元很快松开眉尖,唇角舒扬些微弧度,又弯着眼睛去看白衣人,“那可是丹枫哥的主场了啊。”
收了书放在沙发边,持明顺着眨眼的动作滑低视线,像扫了眼茶杯里的澄澈清苦,借瓷杯遮掩了唇边可以忽略不计的翘动:“出门在外,不到万不得已、我不会驱御文明内的水源。”
“但若你们说的并非战斗——”
“嗷!”
“嗯!”
意味深长的转折带来的是水流飞扑满面,景元白珩被袭了个措手不及,双双嗷喊着抬手捂脸,本能地后仰作出躲避姿态,仿佛受了重伤。
罪魁祸首无动于衷,甚至还能风度翩翩地旁观,端着那身好整以暇的从容姿态,看穿般欣然噙起一点笑,如不出所料:“确是我之主场。”
“太可恶了!”狐人还在抹脸上的水,使劲控诉尖叫,威胁姿态十足地竖直了炸毛的尾巴,“我要跟小阿胥去告状!她家哥哥趁她不在仗力欺人啊!有没有王法了!”
丹枫仍旧风轻云淡,并不害怕对方试图拿捏命脉的威慑,神情泰然地回答:“是你们先动念要打水仗的。”
“我们没有!”
“如何没有。”
“没有就是没有!没说出口就是没有!我们不认!”
“嗯。”
对付嘴硬也分外有一手的前龙尊应出一节单音,端起茶杯试试温度,抿了口茶水,也平静地理直气壮说:“那我也只是一时手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