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
“龙女姿容秀美,天生丽质。”镜流弯着浅浅的笑弧,神情柔和,“一见倾心倒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华胥接下了这则调侃,也笑说:“若站在那的是镜流姐姐,也会叫人怦然心动的。”
……
街边茶楼。
在她们远去的身后,人群悄然炸开了锅,随着奋笔疾书的说书先生从门口走回来,人们也迅速跟着从门口窗边回到了位置:
“悬河先生!”狐人抱着金贵的大尾巴挤出来,迫切地在人潮里追问道,“你不是正在撰写巡猎六锋破妖星的戏文嘛!今日这出!您也打算出吗!”
“快出吧,前两日天天唱那个为魔阴身同伴执念百年,然后误入歧途的戏文,怎么听怎么不舒服!”
“就是啊,要唱就该唱我们仙舟的英雄嘛,唱这个也太奇怪了!”
手里捏着纸笔的说书人冲台下人一拱手,精神难掩激动地安抚道:“诸位稍安勿躁,今日之事老夫已然有所启发,三日内必有成稿,请诸君稍待!”
“好!”
“太好了,终于不用听那个晦气东西了,写得稿那是什么呀。”
“就是,把我们仙舟人当什么了,还有人花钱捧它,真是没品!期待先生新作!”
“承蒙诸位厚爱。”颇有气势的说书人如此致谢,“新稿之名已定,得诸位启发,届时再请诸君捧场。”
“那这新文叫什么名字啊?!”有人心急,压制蠢蠢欲动的好奇心,跳起来发问了最可能透露的名称。
悬河先生沉吟片刻,随之把目光投向窗外,见春光明媚,杨柳依依,眺望古迹的建筑矗立千年。他回忆起方才所见的画面,便沉吟道:
“长亭杨柳风簌簌,一见龙女误终生。那此稿便名为——金兰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