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。
叶南扶俯身抱起一只哆哆嗦嗦的兔子,抚着它战栗的毛,兔子僵硬的身子渐渐放软了下来,甚至于闭了眼,发出愉悦的咕噜声。
大约是叶南扶这人畜无害的温和模样十分难得,殷烬翎弯起唇角,微微一笑,也伸手过去一同揉着毛。
过了片刻,苍翠的松叶林中跑出来一个惹眼的白色团子,定睛一看,是一只圆滚滚的白兔子,身上似乎系着个布条,随着它的跑动迎风招展。
殷烬翎将它捉起来,解下布条,放到了栅栏里。
她展开来一看,布条上用木炭写着两个字。
一个“臣”,一个“反”。
朝臣……谋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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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何了?”
“回太后,以兵部尚书邢大人为首的二十来位朝臣近来私会频频,怕是将有动作。”
太后冷笑一声:“广陵本人都全无此意,他们倒是在这一头热,就对今上这么看不过眼?”
“许是近来几场天灾给闹的,他们原就对陛下的皇位来路颇多非议,如今陛下这处事的也确实不够稳妥,落下了话柄,他们便伺机传了些陛下平庸无能,比不得广陵王殿下的流言。”
太后颇有些焦心地踱了两步:“广陵那边如何?”
“广陵王殿下尚不知情,想必邢大人还未与他说起过此事。”
“哼,好一个邢晟,亏得阿睿将他视为挚友,这是明知阿睿脾性,告知了他定会引来强烈反对,打算等成了事再强行拥立他上去。”
“不瞒太后,依殿下如今这境况,也不怪他们会心急,历来功高震主便是大忌,何况陛下这位子又来得这般……”
太后沉默了下去。
“方才刚报上来个消息,陛下暗中差人,往广陵王府藏了个玉玦,是陛下贴身的那块。”
太后猛地抬头,满眼惊愕:“他不是……从前最疼爱阿睿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