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两人脸上的期待，慢慢凝固了。

    肉是新鲜的，火候也可以，调料也算香。

    可也就仅此而已了。

    若是放在昨天之前，他们或许会觉得不错。

    可现在，有了对比之后，只觉得曾经沧海难为水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失望。

    夏琪默默地放下手里的肉串，拿起一串烤蘑菇，小口小口地吃着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兴致。

    刘宇叹了口气，把剩下的几串打包，付了钱。

    老王正忙得满头大汗，见他们吃得这么快，还以为是味道好，热情地问了一句：“怎么样二位，味道还行吧？”

    刘宇扯了扯嘴角：“还行，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可那敷衍的语气，任谁都听得出来。

    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    他正想再问问，旁边一桌刚吃上的客人也发出了类似的感慨。

    “唉，果然还是不一样啊。”

    一个年轻女孩小声对同伴说。

    “是啊，吃了盛老板的，再吃别的，总觉得差点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这家的味道其实可以了，但在盛老板面前，根本不够打啊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都别说了，我明天凌晨四点就去排队！我非要再吃到一次不可！”

    这些对话，一字不落地飘进了老王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什么情况？

    盛老板？

    就是那个新来的，据说不少人慕名而来的烧烤老板？

    她的烧烤，真有那么神？

    老王不信邪。

    他做了十年烧烤，从一个毛头小子做到现在，回头客无数，谁不说他家的烧烤是月亮湾一绝？

    怎么可能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年轻比下去？

    可接下来的一两个小时里，他听到了无数次类似的话。

    来他摊位上的客人，十个有八个都是从那边“引流”过来的。

    他们一边吃着他烤的串，一边唉声叹气地怀念着“盛老板”的味道。

    每个人的脸上，都写着四个大字：食不知味。

    老王的自尊心，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。

    他引以为傲的手艺，在这些人口中，成了聊以慰藉的“代餐”。

    这简直比直接说难吃还要伤人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，天色渐暗，老王看着自己还剩下一半的备料，第一次有了提前收摊的念头。

    他心烦意乱地收拾着东西，望向远处逐渐散开的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