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他赵鸣远当了这么多年官,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?可昨天那种事,他是真没见过。
算了,由她去查吧。查得出东西最好,查不出来也没什么损失。
赵鸣远这么想着,站起身理了理官袍:“走,去提审王娘子和住客。我倒要看看,这家客栈到底藏着什么猫腻。”
此时的李令曦和雪芽,正在汝宁城的大街小巷中查探线索,两人边走边聊着。
“大人,你说那个何坤怎么会做出如此残忍之事,竟会把人的头骨锯开,吃人的脑髓,简直是变态杀人魔!”雪芽想着那些尸体的惨状,仍然心有余悸。
“不过恶人有恶报,他自己最后也死于同样的手法,真可谓是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’了。”
“这世间之恶,不仅种类繁多,程度也不一,你永远也想不到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,像何坤这样的变态杀人犯,更是难以常人之心揣度。”李令曦顿了顿,眉头微皱,“不过,有一件事我觉得很奇怪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何坤锯开头骨的手法,太熟练了。十二具尸骨,锯口的角度、深度、走向,几乎一模一样。这不是一个普通人练两三次就能达到的水平,他要么有医术的背景,要么是背后有高人指点。”
雪芽张正欲说些什么,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似乎正是冲她们而来。
果然,没多久就看到陈捕头从对面一路小跑着过来,累得气喘吁吁,但表情是又惊又喜:“李、李道长……可找着您了!”
李令曦停下脚步:“何事?”
“李道长,您快去府衙!赵大人让您赶紧回去!”陈捕头喘着气,“我们审出东西来了!那个何坤,两年前假释出狱的时候,在回家的路上碰见了一个人——”
“一个江湖术士。”李令曦替他把话说完了。
陈捕头瞪大了眼:“您怎么知道的?”
李令曦抬脚就往外走,雪芽小跑着跟上去,一边跑一边问:“大人,那个江湖术士就是给他开药方的人吗?”
“是。”李令曦的脚步很快,“而且我怀疑,那个术士不只是开了药方这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