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对视一眼,忽然齐齐挥刀,朝衙役们冲去。他们的刀法极狠,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,几个衙役躲闪不及,被砍翻在地。
就在他们要冲出包围圈的时候,一道人影从天而降,落在他们面前。
是李令曦。
她手里捏着一张黄符,轻轻一甩,符纸燃起,化作一道金色光墙挡在黑衣人面前。
黑衣人撞在光墙上,被无形之力撞得齐齐倒飞回去,摔得七荤八素。
刘捕头一挥手,衙役们一拥而上,把黑衣人全部按倒在地。
战斗结束。
李令曦走到一个黑衣人面前,扯下他的面巾。那是一张陌生的脸,三十来岁,满脸横肉,眼神凶狠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李令曦问。
黑衣人瞪着她,不说话。
李令曦也不着急,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纸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这是真话符,贴在你身上,你会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。想试试吗?”
黑衣人的脸色变了,挣扎片刻后,他开口了。
“是……是同福会。”
李令曦点点头,站起身对刘捕头道:“都带下去,严加看管。”
刘捕头领命。
等黑衣人都被押走,李令曦转身走进大牢深处。
最里面的一间牢房里,赵良新缩在角落浑身发抖。他是被李令曦提前转移到这里来的,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。
李令曦站在牢门外:“看见了吗?这就是你背后的人,他们根本没想救你,只想灭口。”
赵良新抱着头,哭得稀里哗啦。
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我什么都说……”
第二天一早,赵良新全招了。
他把自己知道的一切,都倒了出来——怎么加入同福会,怎么开始拐孩子,怎么和上家联系的,怎么把“货”送出去,这些年一共送出去多少人,都送到哪儿去了,接头的都是谁……
他说了整整两个时辰,说得口干舌燥,泪流满面。
郑县令听完,脸色铁青,手紧紧攥着茶杯,指节发白。
“畜生……”他咬着牙,“十恶不赦的畜生!”
李令曦问赵良新:“你说的那个上家,在哪儿?”
赵良新哆嗦着:“在……在谷新县。”
李令曦点点头,果然。
谷新县那边,柳宣林和马捕头早就布好了网,只等收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