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的妹妹小草被宜原县这边救了,兄妹很快就能团聚。
顺着小虎这条线索,柳宣林顺藤摸瓜,抓到了几个当地的人贩子。一审,审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——他们背后的“东家”,和宜原县这边是同一个人。
而且,这个“东家”的手下最近在频繁活动,似乎在准备什么大动作。
信的末尾,柳宣林写道:“此人势力极大,背景极深,非寻常手段可制。望道长久留宜原,待时机成熟,一举擒获。宣林已在谷新布控,随时听候道长差遣。”
李令曦看完信对马捕头道:“辛苦了,回去告诉柳大人,让他盯紧那些人,暂时不要打草惊蛇。需要的时候,我会通知他。”
马捕头抱拳:“是!”
他走后,李令曦坐在窗边,望着外面出神。
雪芽凑过来:“大人,那个东家背后是不是还有人?”
李令曦看了她一眼,问:“雪芽,你听说过同福会吗?”
雪芽愣了一下:“同福会?这名字听着倒挺喜庆的,像是做善事的。”
“打着喜庆的名义,做的事却比谁都恶。”李令曦冷哼一声。
“同福会是一个势力很强大邪教组织,表面上是祈福结社,暗地里专门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——拐卖儿童,采生折割,用童男童女的血肉炼制邪药,贩卖给各地的权贵富户。他们势力极大,遍布好几个州府,官府也拿他们没办法。赵良新就是他们在宜原县的棋子。”
雪芽缩了缩脖子,后背一阵发凉:“那……那咱们还管不管?”
“管。”李令曦站起身,“来一个杀一个,来两个杀一双,杀到他们不敢来为止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李令曦没有再去县衙,也没有再去赵府。
她每天就在客栈里打坐,偶尔带着雪芽出去走走,看看那些被救出来的孩子。
丫丫和石头被安顿在县衙后院的一间小屋里。石头的伤好得差不多了,天天抱着丫丫不撒手,好像一撒手她就会消失一样。丫丫还是不爱说话,但偶尔会笑一笑,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,特别可爱。
小豆子还是没人认领,李令曦问过他的意思,想不想跟着她走。小豆子眨眨眼睛,问她:“跟大人走,有饭吃吗?”
李令曦说:“有。”
小豆子又问:“那有姐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