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穷酸小子怕是从小到大都没人对他好过,自己不过是假模假样地递了块糖,他就恨不得把心掏出来。
有一次,沈照生病发烧,张树连夜去给他请大夫,还自掏腰包买了药。沈照感动得热泪盈眶,拉着张树的手说:“张兄,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!”
张树嘴上说“说什么傻话”,心里却在想:一百两银子,值了。
得知张树生辰,沈照特地为他准备了一份礼物。
“张兄,我为你准备了一份薄礼,望你不要嫌弃。”
他拿出布包,里面是一支狼毫。那是沈家祖上留下来的,据说是曾祖当年用过的好笔,沈照一直没舍得用。笔杆是黄杨木的,上面刻着“文以载道”四个小字,虽然年代久了有些磨损,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精致。
“这……沈弟你太客气了。”张树看到狼毫的品质,微微愣了一下,连忙摆手,“这支笔一看就是上品,你留着吧,我用不上。”
沈照坚持:“张兄若不收,便是嫌弃了。”
张树只得收下,随手揣进袖中。
“张兄,若不是有你,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”沈照真诚地说。
张树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知己难得,自当相互扶持。”
张树每次与沈照分开后,都会与高泰等人在暗中密会。他这张友善的面孔下,其实藏着令人心寒的虚伪与残忍。
这一切,源于一场肮脏的打赌。
那日,高泰几人在后院喝酒。赵攀喝得微醺,眼珠一转,想了个馊主意:“泰哥,咱们这样欺负那个穷小子,时间长了也没意思。不如换个玩法?”
高泰来了兴趣:“什么玩法?”
赵攀压低声音:“咱们赌一赌,看看能不能让那个穷小子把某个人当成恩人,死心塌地地信任。赌注就是城中最豪华酒楼的一桌宴席,再加一百两银子。”
钱彪拍手叫好:“有意思!可是谁来当这个‘恩人’呢?”
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一旁默默喝酒的张树。
张树放下酒杯,皱眉道:“你们看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