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,做药材生意的。这位是王镖师,押镖路过。”那个粗壮的汉子抬了抬头。
“这位是周账房,跟赵老板是一路的。”小老头微微颔首。
“最后这位是严茹儿,去邻县探亲的。”严茹儿勉强扯了扯嘴角,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。
王镖师不耐烦地开口,嗓门很大:“现在都别扯这些没用的了,这村子不对劲,咱们得商量商量怎么办。”
赵老板搓着手,脸色也有些不好看:“是啊,我这些年走南闯北的,从没见过这么邪性的地方。全村都是哑巴不说,而且你们发现没有,连鸡鸣和狗叫都没有。”
周账房捋了捋胡须,慢悠悠地道:“老夫刚才在村里转了转,发现几个怪事。第一,每户人家门口都挂着个铜铃,风一吹就响,但我观察村民们的反应,似乎很忌讳那铃声,听见了就赶紧关门。第二,村子西头有口井,井口盖着石板,上面有很多看不懂的符号。第三,村里没有孩子。”
徐恒皱眉:“一个都没有?”
“至少我没看见,”周账房摇头,“都是成年人,最年轻的也有二十多岁。而且们注意到没,他们的眼睛都很空洞,一点神采都没有。”
严茹儿闻言,浑身发抖,摇着头:“我、我要走,我现在就要走!”
“走不了了。”王镖师拨弄着柴火,“我的马刚才突然受惊了,死活都不肯出村,你们的骡子不也是一样吗?”
赵老板脸色发白:“是啊,我的马也是,一到村口就打转,怎么都赶不出去,不知道咋回事……”
李令曦静静听着,开口问:“各位都是什么时候到村里的?”
徐恒道:“我是午后到的,赵老板他们傍晚,茹儿姑娘是半个时辰前天刚黑那会儿。”
“到村之后可有人离开过?”
众人面面相觑,纷纷摇头。
“那也就是说,从午后到现在,没有人离开过村子,也没有人知道这村子的白天和晚上是不是一个样。”
李令曦这句话让所有人心里都有些发毛。
雪芽靠近李令曦,小声问:“大人,您看出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