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来,跳下供桌撒腿就想跑。
“快把门堵住!”严大德喊。
严东离门最近, 他眼疾手快地伸脚一绊, 刺猬精被绊了个跟斗,摔在地上。
几个村民趁机扑过去,七手八脚把它按住, 用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“你们这些凡人, 竟然敢抓我?!”刺猬精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, “我可是时恩庙的神明,快放开我!”
“你是神明?”严大德冷笑,“神明会偷吃贡品?”
“我、我那只是闻闻味道……”刺猬精嘴硬。严大德指着它嘴角的油渍:“还敢狡辩?神明需要吃东西?”刺猬精语塞。
严冬在一旁看着, 忽然开口问:“那天晚上推倒神像的,是不是你?”
众人一愣,刺猬精也愣了一下,随即喊道:“不是我,是个穿蓑衣的贼!”
严东心里一紧张,面上仍不动声色:“你怎么知道是穿蓑衣的?”
“我看见了,那天晚上我在庙里睡觉,看见一个穿青色蓑衣的人进来,挖走眼珠还弄倒了神像!”
“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出声?”严东追问。
“我、我害怕呀……”刺猬精说,“那人看着很凶,我怕他杀我灭口。”
“真不是你偷的?可张道士都说了是精怪干的,不是你是谁?”一个村民将信将疑。
刺猬精着急地辩解:“真不是我!我一修炼之体,要那黄白之物有啥用?”
“那你怎么解释附身的事,严结巴被附身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严大德问。
刺猬精沉默了,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说:“是、是我,但我没有恶意,我就是想帮你们找出真凶……”
“帮我们?”严大德气笑了,“你装神弄鬼,吓得全村人心惶惶,这叫帮我们?”
刺猬精低下头:“我就是想继续留在庙里,要是你们知道金眼珠是人偷的,肯定会加强看守,我就没有办法偷吃贡品了。”
这话倒有几分可信。严东看着被捆成粽子的刺猬精,心里最初的那点恐惧慢慢消散,涌上心头的是一种被愚弄的愤怒——原来这么久以来,全村人拜的、怕的、供的,竟然就是这么个玩意儿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有村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