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救起喂养,再到被肖翰夫妇带回扬州抚育,全部说出。
“方才我问的那条长命锁,就是用木盆救下你的宫女放在你身上的。”
“你十岁那年突生变故,厄运缠身,气虚多病,精神恍惚,就是太后使用换命借运的邪术,将假皇帝的命格与你互换,差点害了你的性命。”
“当时幸好又一位游方高人经过,救了你,之后又施法隐藏了你的命格。”
“你的身上,应该有一块胎记吧?”
肖匀接收着李令曦带来的信息,震惊不已,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世竟是如此与众不同,又如此坎坷!
他如遭雷击,恍惚听见最后一个问题,低声回道:“胎记……没错……”
想起昨天的异象,肖匀下意识地伸手抚向右边锁骨下方:“我这里的确有一个像鱼鳞形状的胎记,昨日午后,这胎记突然亮了……”
李令曦神色显出了一丝激动:“公子可否让我让我看看胎记?”
肖匀手指一抖:“男女授受不亲……这不太好吧……”
李令曦直接上前一步,语气急促:“事情紧急,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讲究这些?”
肖匀见四下无人,有些羞赧地拉下领子——那是一块铜钱大小、紫色鱼鳞状的胎记。
李令曦眼神微眯:“是龙鳞!”
她抬起右手,指尖灵力汇集,隔空点向胎记。
肖匀惊奇不已:“这胎记……又亮了!”
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李令曦收回手指,解释道:“这胎记是属于真龙天子的独特印记,是龙气的象征,方才我用灵力一探,它有所感应,便现出了光芒。”
“昨日午后,也是因为我在鸣涧岛引来浩然正气,才远隔百里引发了龙气的共鸣。”
肖匀整理好衣领,眼神中仍然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这么说,我……我真的是先帝和陆贵妃的孩子,是……皇位的继承人?”
这真相带来的冲击实在太大,让肖匀一时有些无法接受。
他回头看向不远处的“翰墨书肆”,茫然低语:“可是我……只是一介书生,我的父母也是普通人……”
李令曦知道,对于被蒙在鼓里二十多年,一直过着平凡宁静生活的肖匀来说,真相确实难以接受。
可是,此行目的就是为了拨乱反正,让真龙归位,有些话她不得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