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旭顿觉有些尴尬,清了清嗓子:“爱妃你先站好,朕会问清楚的。”
他看向沈青宛,问道:“宛儿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沈青宛福身回道:“回皇上,臣妾身为六宫之主,理应整肃后宫。然宫闱之内,竟有蛇蝎之人,与国师勾结,残害皇嗣,致使无辜妃嫔或毁容,或小产,或殒命!”
“此等恶毒风气,如若不铲除,后宫恐成人间炼狱。臣妾心如刀绞,岂能坐视不理!”
待沈青宛说完,愉妃的脸色已变得很难看。
萧旭看着沈青宛严肃的神情与如炬的目光,又看看一旁阴沉着脸的愉妃,问道:“所以宛儿,你的意思是,那人就是愉妃?”
“正是,望陛下明察,以正宫闱!”
愉妃立即矢口否认:“皇后娘娘,你莫要血口喷人!本宫可从未做过你说的那些事。无凭无据,凭什么诬陷本宫!”
两人各执一词,局面陷入僵硬。
“要证据是吧。”李令曦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她早就准备好了。
“雪芽,去把刘美人身前最喜爱的那件裙子拿来。”
“是,娘娘!”
雪芽连忙去拿过来一个木匣。
愉妃顿时脸色微变,慌了神。刘美人的衣服,怎么会在这儿?她们要干什么?
盒子打开,里面叠放着一件轻薄的罗衫裙,大红的颜色,如同鲜血般醒目。
目光一触到那抹红,愉妃眼前就浮现出了刘美人的身影。那因自缢而青紫肿胀的脸,微凸的眼睛,好像正死死地盯着她。
“快把这衣服拿走,拿走!”愉妃大声嚷着,挥舞着手,不敢再多看。
“你怕什么呀。”
李令曦伸手将衣服拿在手上,向愉妃走去。
更可怕的还没来呢,就吓成这样。
见那红色靠近,愉妃连连后退,害怕地乱了脚步,摔倒在地,嘴里还喃喃自语:“不要过来……是你自己要上吊的……”
这心虚的表现不禁令人生疑。此刻,萧旭看愉妃的眼神也多了抹狐疑。
李令曦却是径直路过了愉妃,拿着衣裙继续往火堆走去。
众人有些不解。
李令曦将红衣向火苗上空一扬,同时扔了一张符纸过去,贴在衣服正中央。随着火苗不断飘拂摆动,那衣服也像有了生命般,不仅没往下掉,还翩翩舞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