嫩的颜色。恐怖的气氛。</p>
雅塔一愣,声音变得抖索起来,“白,白,白,洛?</p>
为什么,会,受伤?为什么依旧装作什么也没发生?</p>
白洛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,爱理不理人,“干什么?又想添乱?没什么事就赶快走。”但有些虚弱地倒在地上,坚持着用手扶地。</p>
“呐,白洛。”雅塔望着白洛低着的头,坚持想拉他起来,但由于力气小而只能呆站着。</p>
为什么,为什么……</p>
铭快速地将刀抵在白洛的脖子上,笑嘻嘻地任血流淌在刀刃上。</p>
雅塔惊讶地瞪大眼睛,接着低下头浑身颤抖。</p>
“放开他!”安锦然厉声道。“你要是敢动他,我跟你没完。”安苓冷笑着。</p>
雅塔突然感到浑身一阵轻盈,一个锋利的刀刃声在耳边传来,闭上眼睛,哼,刀,架在自己的脖子上。</p>
至于是谁架的,让所有人惊异的是:落花蘼一脸轻松地拉过雅塔,努力向中间靠拢。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刀。</p>
“哼,好啊,不是要杀人吗?你就试试吧。”落花蘼捏捏雅塔的脸,“你不是很在意她吗?那我就充当一个坏人,她死了,也不是你的错?”</p>
果然,铭的眼睛内虽没有惊慌,但还是有些犹豫。</p>
为什么,他的眼神,感觉自己……有些抱歉?感觉我还是无法正视他的眼睛。雅塔轻笑 着在落花蘼更为惊讶的眼神中将她手中的刀更对准自己。</p>
不愧是落花蘼啊,跟自己想的一样啊,铭确实对我是个很好的朋友。但是,我不能让白洛为了我受伤害啊。有句话讲以毒攻毒,但我偏要以死攻死,如果还是不行的话,我也只能……</p>
雅塔感觉自己眼前雾蒙蒙的,虽无泪,但心中一阵一阵的哭泣。</p>
任它死的值不值,只要我觉得宝贵就可。</p>
铭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,接着低沉地喊了一句:“闭上你的……嘴。”</p>
落花蘼仿佛也癫狂了一样,细声笑道,“不要以为我不敢,要是我想,她已经,死了。”</p>
铭冷笑道:“随意了,我的东西我清楚,死了我也会让她活。难道你还不知道她是……”</p>
“住嘴。”落花蘼打断,接着脸色惨白地望向他处,“你决定吧。她要是想死也无法活成。你不要自以为是,认为世界万物没有你做不到。”</p>
勒的更紧了。雅塔在一瞬间感觉自己要去另个世界了,这样也好,说不定就可以见见自己未曾相识的父母了咳咳。</p>
“铭皱紧眉头,突然猛地推开白洛,快速向雅塔这边冲来。</p>
落花蘼似乎早有防备般的将刀刺向他,可是到了手际就已经自行掉落。</p>
雅塔感觉自己又像吸铁石一般地挣扎着在两边的撕扯中。</p>
铭的凄凉的脸渐渐靠近自己,感觉自己在他的怀里就要融化了。抱的很轻,但也很紧。</p>
“跟,我走,好……不好……”如同求助般的孩子一般的语气让雅塔心中一软。</p>
虽然自己也不清楚,但他确实很需要我。</p>
但是,</p>
“对不起……”雅塔直觉自己向后被人拉扯,像轻轻的风般,向一个温暖的胸膛靠拢,</p>
“这个蠢女人,我收下了。”白洛霸气地抹抹口角残余的血水。毅然站立着。</p>
铭的眼中一阵刺痛。但还是委婉地一笑。凄凉如风。</p>
接着,雅塔看到一个黑影轻身一跃,便和铭尾随而去了。去了哪?究竟有做什么?便都不知了。</p>
月亮也像多变的孩子,恢复了清亮的光辉,笼罩于地下。</p>
今晚,有人悲,有人凄,有人癫狂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