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能喝酒,无聊时偶尔会将柜子里的酒杯拿出来擦拭。他举着一支水晶杯,用丝绸布轻轻擦拭薄而光滑的杯壁,把它擦得纤尘不染。“以前的职位大大超过你的能力,你更适合当个废物。”
程昱闻非但不愧疚,反而出口贬低,程思笃火气更甚:“我也是程昌年的儿子,是你的叔叔,你过去不给我面子也就罢了,现在连我的饭碗也要砸!还是我过去太听话,让你们觉得我好欺负?你信不信我把老大老二都拉下水!”
“啪”的一声,那只被擦得发光的杯子在程思笃头顶炸裂,水晶碎片四处迸溅,程思笃额头流下腥浓温热的液体。
程昱闻用丝绸布擦掉手里的碎屑,无奈地叹气:“看来你们一家人到现在还没明白,你们的命运完全凭我的心情。”
“你在集团里的小动作我懒得计较。”
“你可以以长辈自居。”
“但是当杂种就要有杂种的自知之明。”
程昱闻不是一个卫道士,他觉得仁义道德之于他们这种人,就如同珠宝之于女人,都是装点外在的矫饰。只是程思笃竟敢自不量力拿大哥二哥威胁他,他当然要拿身世敲打他一番。
程思笃捂着汩汩流血的伤口,他那些投机倒把的把戏早就被看穿。程思笃被假象迷惑住了,他以为自己好歹是程家人,侄子对他会有所收敛。
可惜过去温文尔雅的程昱闻都是装的,他压根就是个六亲不认的怪物,连老爷子都对这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“滚吧。”
“趁我心情不错,暂时不想停掉你们的生活费。”
程昱闻赶客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66章
山里比市区的气温低好几度, 一个多月过去,宋近云在山上的别墅看到了北京的第一场雪。她在这一天的黄昏,将两条杠的验孕试纸亮给程昱闻, “我月经推迟一个月了,应该已经怀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