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不可遏,恨不能把传播谣言的人立刻碎尸万段。
“文远将军,你冷静点儿。”
“你这般愤怒,甚至想施加刑罚,不仅不能解决问题,恐怕还会落人口实。”
“而谣言之所以是谣言,就在于传播者众多。”
“圣人有云,‘防民之口,甚于防川’。”
“如此境况之下,你便是想处置,也处置不来啊。”
诸葛亮放下手中羽扇,十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况且温侯的确行事欠妥,我听说驸马战死的消息传回洛阳之后,朝野上下无不悲怆,唯有温侯彻夜宴饮。”
“他甚至说出了,‘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,二十年之内无人能威胁当今陛下’之类的话语。”
“而当今陛下,正是温侯的亲外孙。”
“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,那温侯的确有杀人动机。”
“据说,曹公非常恼火,洛阳城内也因此议论纷纷。”
诸葛亮用话术将此事的来龙去脉,总算包装完毕,并让其逻辑自洽了。
“这……”
饶是张辽再怎么想维护吕布,现在也实在不知如何是好了。
“或许,我主公他……只是喝多了?”
“军师,你不知道,我主公最爱酒后胡咧咧,他说的不一定是真的。”
“我是说,这一定不是真的。”
“驸马的死不可能和他有什么关系,我也没有受到任何指使。”
“这纯粹就是个误会。”
他勉强找到了一条为其开脱的理由,而且根据自己对吕布的了解,这很可能就是事实,所以他才会为其辩解的。
“但是驸马死了之后,获益最大的的确是温侯和当今陛下。”
“驸马是曹公的长子,如果他死了,本就病重的曹公承受不住丧子之痛,有很大可能会随之而去。”
“一旦曹公也倒下,那整个朝堂之上,温侯的势力就会膨胀到极致。”
“就连公主因为没了丈夫和公公的缘故,只怕也不得不依附于温侯。”
“而这些,只要杀死驸马就都能得到了。”
“文远将军,你怪不得别人怀疑他啊。”
诸葛亮的话合情合理,张辽张了张嘴,最后也没法在这上面进行反驳。
“……军师,怀疑不代表就做过啊。”但他还是试图为吕布辩解。
“但是怀疑,对于上位者来说,有时候就代表着确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