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想要夺回谈话权,还有责问对方的意思,然而郭嘉却丝毫不惧。
“我很清楚这点,但我是公主的臣子,是她的耳目,我也负有如实禀报的责任。”
“当然,我知道这很可能会激化你们之间的矛盾,所以这份密折我还没有呈上去。”
话到此处,郭嘉从袖中取出一张帛书,并朝他递过去。
“为什么帮我?”曹昂迟疑着接过去看了一眼,神情复杂的看向对方。
“因为你比荀祈稳重,更适合做公主的夫君。”
“公主雄才大略,誓要力挽狂澜,复兴大汉,要想达成这个目标,其执政手段必然强硬非常。”
“可是过刚易折,她需要辅佐,正所谓,一张一弛方为正道。”
“公主的脾气秉性已经注定强硬,且说一不二,那留在她身边的男人,就必须有守住她基业的能力和接纳其他男子的胸怀。”
“很显然,荀祈不符合。”话到此处,郭嘉摇了摇头。
“可我也不十分符合吧。”曹昂自嘲道。
“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想必你已经猜到我找荀祈联合的原因了吧。”事到如今,他也不想再隐瞒什么。
“驸马无非是担心自己的地位和小公子的未来罢了。”郭嘉看了他一眼。
“如果我说,不止如此呢?”曹昂却反问道。
“你还想要么主的真心。”郭嘉沉默一瞬后,便精准说出了他之所求。
“我是她夫君,她是我妻子,难道我不能想吗?”曹昂觉得自己一点都没错。
“你们是夫妻不假,可你们也是君臣。”
“君王的情爱就如同那天边缥缈的云彩,能得片刻遮凉已然是恩赐,如何又能强求将其全部占有?”
“驸马,我现在唤你一声驸马,将来,也许还会唤你做皇夫。”
“只是你虽为皇夫,可却与皇后无异。”
“我大汉立国四百余年,皇后更是十数位之多,可耽于情爱者,都是些什么下场?”
“前有汉武帝的陈皇后,后有光武帝的郭皇后。”
“她们无一不是贪心不足之辈,强求不可得之物,最后失了圣心不说,就连家族儿女也都一并倾覆,实在是可悲可叹啊。”
“故而我今日斗胆进言,还请驸马三思而后行,莫要再一味强求,以免步了前人后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