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死,还有公主生的那个小女娃的来历不明罢了。”
眼看他还想逃避,丁夫人也只得选择把事情摊开了说,因为她很清楚,这种事,还是长痛不如短痛的好。
“母亲,这都没有的事,你打哪儿听来的风言风语?”曹昂自是不肯承认。
“从你父亲那儿,怎么?你要质疑他的话吗?”丁夫人也是一个反问。
“……”,曹昂听到是曹操说的,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死了。
“我只是觉得,这是我们夫妻的事,父亲他管的太宽了。”
“当初若不是他自作主张杀了孙翊,琼儿又岂会和我闹到这个地步?”
他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,对着丁夫人抱怨起曹操来。
“还有那孩子,那女娃,也未必是孙翊的。”
“当时我是气昏头了,琼儿也被父亲的行为激怒了。”
“她情急之下,故意说出些气我的话,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“更何况,赤壁之战之前,琼儿一直都是和我在一起,未曾有过夜不归宿的情况。”
“这女娃,不,应该是龙凤胎,都该是我的孩子。”
过了这么久,曹昂冷静下来后,也终于是捋顺了其中的弯弯绕。
“可是若果真如此,为何她还要瞒你呢?”丁夫人却提出了质疑。
“她瞒我什么了?”曹昂有些不解的追问道。
“龙凤胎中的男孩,很有可能没有夭折。”
“子修,你虽是公主的夫君,可到底是男人,有些细节注意不到也属正常。”
“可公主生产前后,我却留了心。”
“江东的大都督周瑜,所住的院落却常有婴孩啼哭之声传出。”
“且公主生产后不到一月,他便乘船南下返回江东,还有诸多侍女随行,其中多是妇人,郭嘉更是亲自送他离开。”
“没过多久,南方便传来消息,言说周瑜抱养了一个江东孙氏旁支的孩童,还特地记在孙翊名下,以为新的江东之主。”
“这不得不让人怀疑,是周瑜把龙凤胎中的男孩抱走了。”
“也正是因为这孩子的生母是公主,江东各大家族才不敢作妖,反而顺着周瑜的意思,奉一介黄口小儿为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