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,并提醒了一句。
“回复他喜讯好了,就告诉他,虽然几经波折,但公主最后还是诞下麟儿,等办满月酒的时候,请陛下赏脸赴宴吧。”
曹操居然很认真的想了想,可他想了之后,却给出了一个这样的答案,不能说鸡同鸭讲,也可以说毫无关系了。
“……”,郭嘉一时竟是不知如何应对。
“曹公,只怕这个回答,不是陛下想要的。”他提醒道。
“那是因为陛下还不知道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“而一个人,也只有看清了自己所处的位置,才会明白这一点。”
“否则,他只会沦为别人的提线木偶,也只配做个木偶。”曹操抬了抬下巴,毫不客气道。
“怎么是位置,难道不该是环境吗?”郭嘉却反问道。
“所以你是聪明人,而他足够愚蠢。”曹操笑道。
“为何文若不提醒陛下……”郭嘉的话还未说完,他就突然反应过来了。
“看来你想通了,因为他和我们一样,都是构成环境的一员。”
“这就好比监狱的囚笼,当你和链条融为一体的时候,难道会主动提醒蒙在鼓里的犯人,你是他的敌人,而非他的同伴吗?”曹操挑了挑眉。
“当然不会,因为那样他就会疏远我,并设法逃离。”郭嘉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,说完他就反应过来了。
两人相视一笑,谁也没有再说话,显然明白,刘协就是那个被困而不自知的犯人。
而他,他们,乃至荀彧,全都是围捕刘协,算计刘协,企图从这个皇帝身上获得所需好处的猎手。
虽然位置不同,但同处一个环境之内,似乎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。
而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丛林里,也只有刘协是那个最弱的。
郭嘉也很清楚,公主设计这一出就是为了激化皇帝和曹操的矛盾,所以也不在劝阻,而是打算如实转述曹操的回答。
为了加大力度,他还特地拿了一张请帖,颇为正式的邀请刘协过些日子来参加孩子的满月酒。
那些内侍们得了这样的回答,顿觉这简直就是个烫手山芋,可又不得不回去复命,这可给刘协气的半死,在宣室殿里大发雷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