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,荀祈似乎又想起了自己的任务,再度为刘琼招揽起他来。
“加入你们,加入你们……”,徐庶低声喃喃重复了好多遍,最后,他终于问出来了。
“你们是谁?是汉室的阵营吗?还是公主夫家的阵营,是曹……”
“是公主的阵营。”不等他说完,荀祈就打断了他,并神情严肃的进行了纠正。
“你该不会以为,我们做了这么多,都是要让别人摘果子的吧。”
“……”,徐庶一愣,等他回过神来,反应出这话里的意思后,顿时就睁大了眼睛!
“你们疯了!”他第一反应就是质疑。
“这个世道,不疯魔,不成活,你我都一样!”
荀祈说到这儿,突然停住了脚步,转身面向他。
“那么,现在做决定吧。”
“徐先生,是加入我们一起疯,还是要死在这里,化为历史的一粒尘埃。”
“抉择吧。”
荀祈轻飘飘的给出了两个选项,看似好说话的很,可是这话里的杀意也根本没有掩饰。
徐庶毫不怀疑,如果自己现在敢拒绝,那明年的今天,恐怕就是自己的祭日。
而且说真的,他为什么要拒绝呢?就像荀祈说的和自己看到的,现在东郡的老百姓过的不好吗?
就连早上城门口那个卖馄饨,摆小摊的升斗小民都知道,这江山是谁家的,和底层百姓根本没有什么关系。
只要执政的人对他们好,那他们就拥护。
民心,公主已经得到了民心。
世家大族们或许现在实力很强,但从长远来看,显然是公主的胜算更大。
如果将来整个大汉都能推广东郡的学堂模式,那么很快就连士族们以出身和学识碾压底层有才之人的局面,也会被打破,甚至被颠覆。
公主身上还有凤凰祥瑞,又有军功在身,加之绝对的钱财支撑,曹家的支持,以及最重要的民心……
那么,公主想要什么,就已经呼之欲出了。
尽管之前已经猜到了,可徐庶还是不敢相信,对方居然就这么告诉自己了。
告诉自己这样一个,还没决定要不要加入他们阵营的人。
还摆出了一副,不加入就死的态度。
这不摆明了要逼良为……啊呸!
徐庶紧急停止大脑的胡思乱想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我加入后,会留下来辅佐你吗?”他插科打诨,试图蒙混过关。
“不会。”岂料荀祈却摇了摇头。
“那就好……”,徐庶瞬间松了一口气,但看到对方那越来越不善的眼神,他硬生生的改口。
“我的意思是,那就太不好了!”
“东郡的一切都是我理想中的模样,我很想留在这里辅佐你。”徐庶信誓旦旦道。
“……”,荀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似乎在确认他说的是真是假,可想起自己的任务,就又觉得根本没必要纠结这个问题。
反正徐庶不是刘琼为自己准备的,那么他到底忠诚与否,也就不那么重要了。
“你想也没用,你得回京城,去辅佐曹昂。”想到这儿,荀祈的心情突然舒畅了,他甚至向他吐露了实情。
“什么?”徐庶瞬间皱起了眉头,“我还以为那天奉孝是跟我说笑的。”他想起了郭嘉跟他谈过的事。
“既然郭嘉已经找过你了,那有些事我也就不用费口舌了。”荀祈闻言,更觉事情即将了结。
“你还有什么想知道,趁着在东郡的时候,赶紧问吧。”
“但是问可以,乱说就不行。”
“这祸从口出的道理,就不用我教你了吧。”
“嗯?徐先生你说是吗?”荀祈又警告了他几句。
“……自然是了。”徐庶还能怎么回答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了。
就这样,他们达成了一致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187章 据理力争 元直,历史
却说徐庶在东郡看到了许多能够颠覆大汉的东西,不由得大为震撼,同时又为荀祈言语威胁,有性命之忧。
无论是出于大局考虑,还是为自己着想,他都不得不选择暂时答应投效。
他还在接下来的数日内,尽可能多的记录和理解东郡的种种特殊之处。
荀祈自然看出了他的心口不一,但并没有对他动手。
不过出于担忧,最后他还是给刘琼写了一封密信,陈述其中的隐患,并派亲信把徐庶一同送回京城。
与此同时,曹昂也被刘琼说动,决定为弟弟曹植的婚事再出一把力,帮他提前婚期。
而这件事若要成功,则必然绕不过父亲曹操,于是乎,曹昂亲自回了曹府,与其洽谈此事。
“那你觉得什么时候给你弟弟办婚礼合适?”曹操听完他的诉求后,直接问他的想法。
“我觉得越快越好。”曹昂直言道。
“眼下正值多事之秋,变数极多,清河崔氏又是数得着的清流大族,不愁想攀附的姻亲。”
“故而,儿子以为,四弟与崔氏女的婚事,还是早早落定为上。”他斟酌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这话说的也有些道理,不过你也用不着太过担忧,清河崔氏虽是大族,可毕竟是文臣。”
“如今这世道,是武人称雄的时代,为父量他也不敢一女许两家。”
曹操先肯定了儿子的说辞,但随即又表达了自己的看法,言语间带着无与伦比的骄傲,以及不容置疑的肯定。
可见他对自己的威望和曹家的实力十分自信,并不把清河崔氏放在眼里。
“父亲所言自是如此,我只是担心四弟相思成疾,这才为他多说两句。”曹昂见状,也不得不打起了感情牌。
“植儿到底是年轻气盛,不够沉稳,不过让他早点成亲也好。”
“常言道,成家立业,成家立业,男人嘛,做了夫君也就稳重了。”
“那就听你的,把婚期提前,定在吕皇后的丧期过后。”曹操最后还是松了口。
“多谢父亲,我马上就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四弟。”曹昂顿时喜上眉梢,起身就要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曹操却喊住了他。
“父亲?”曹昂又坐了回来,有些疑惑的看向他。
“你刚才是说你四弟犯了相思吗?”曹操再度问了一句。
“是啊,怎么了?”曹昂不明所以。
“子修,一会儿你去见他的时候,记得提醒他几句。”
“男女之事虽是人之常情,但也不可过分沉溺,尤其是,不可被一介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