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阿姊你,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
话到此处,刘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不在搅动碗里的粥,反而死死的盯着她。
“那你以为我该知道什么?”刘琼却镇定自若,甚至不答反问道。
“自从阿姊上了那封追封吕贵人为皇后的奏折之后,朕的耳朵里就充斥着各种声音。”
“有直接说,朕和伏家女公子已经订婚,那皇后自然是她,而非吕贵人,哪怕只是追封,也有违礼制。”
“也有委婉说,或许朕更应该关注皇长子的归宿,而非吕贵人的追封。”
“更有甚者,直指阿姊为皇长子养母不合规矩,应将其交给新后抚养的。”
“执这种观点的,不能说满朝文武吧,至少一多半都是这样的。”
“可是阿姊,你猜怎么着?”
“刚才,就在刚才,陈宫和荀彧竟然联袂而来,赞同朕追封吕贵人为后。”
“这文臣中领头的两个,朕最为倚重的肱骨之臣,竟然和大多数朝臣的观点背道而驰,但却意外的和阿姊你的想法一致了。”
“朕在想,这真的是个巧合吗?”刘协上下打量着她,眼里的怀疑也让人看的分明。
“陛下,你是不是想说,他们和我串通好了?”
他还含糊其辞呢,刘琼却自己撕破了那层窗户纸,就连对他的称呼,也换成了君臣之别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
许是被戳到痛处,又或是这些日子以来受得欺压委屈一并涌了上来,刘协竟是一把将手中的碗扔了出去!
“啪!”的一声过后,这碗四分五裂,里面的粥也撒了一地,听见屋里的动静,外头的侍者宫人们也瞬间跪了一地。
刘协余怒未消,仍是火气十足,刘琼见状,却起身站起,直接走到那堆碎裂的瓷片面前,然后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。
“阿姊,别!”刘协见状,下意识的起身,想伸手阻止,奈何到底没她动作快。
只眨眼的功夫,她就结结实实跪在了瓷片上,那些粥也弄脏了她的衣服,但现在两人谁也不在乎这个。
“陛下,我上那封奏折,的确有私心,但那也是为了你着想。”
“如今吕贵人已逝,你若想坐稳皇位,就必须拿出新的筹码拉拢吕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