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他怀里慢慢落了地。
第96章 抚慰大老虎
蹭了一阵儿。
项为闷闷地开口:
“我承认,我小肚鸡肠,我狭隘,我嫉妒太傅。”他说着,手臂收紧了一些,“我忮忌他看着你长大,忮忌你同他坐在一起煮茶,忮忌他比我更早认识你,忮忌他记得你所有的喜好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殿下,我难受了。看见你同他坐在一起,我吃醋了。可是殿下,您没有发现吗?我吃醋了!您没有发现我吃醋了吗?”
黎袅被他箍在怀里,听到那句“我吃醋了”时,他这才明白,这人闹了这么久的别扭,竟是吃醋了。
他想起自己当初回京城时拿太傅做借口,那会儿只是想着怎么能让项为死心,随口扯了个人出来挡着,哪想到这人记了这么久,连太傅多看他两眼都要放在心上。
他一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,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:
“我与太傅,真的只是师生,我敬重他,他也疼我,只是把我当个殿下、当个小娃娃看。”他顿了顿,“如今他被项卓缠去了,哪还有空来管我?”
项为得了那句话,心里那阵紧张才算真正落了地。
他松开了些力道,却没有完全放开,一双眼直直地望着黎袅,低下头想吻他,下巴上青色的胡茬却先蹭到了他的脸颊。
黎袅偏了一下头,伸手推住他的胸口,声音带着一点无奈:“我不生太傅的气,也不生你的气。我气的是——夫妻这么久,孩子都有了,你还这样不声不响地吃醋,不同我说,让我一个人去猜。”
他顿了一下,抬眼看他,语气里带着一丝认真:“项为,你叫我怎么猜?”
项为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像是被那句“你叫我怎么猜”轻轻刺了一下。他低下头,把额头抵在黎袅的肩窝里,声音闷闷的:
“……我错了,殿下,我不该。”
他停了一下,整理那些乱糟糟的、不知该从何说起的念头:“我每天都很想你,每天忍得好辛苦,我快要爆炸了。”
他苦笑了一下,“我不配当草原王,我从未想过自己是这样一个……见不得光、不磊落的男人,我太在乎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