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,拍了两下,也没见好转,反倒又紧了一分。
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只觉得鼻头一阵发酸,眼底的潮意怎么也压不下去。过了一会儿,腹中那股翻搅渐渐缓了,他才吸了吸鼻子,把手覆在小腹上,轻轻拍了两下,像是在哄一个使性子的小孩:
“你跟你爹爹一样,只会欺负我。”
用饭时,他也不愿看项为。
两人一桌,中间隔着几道菜的距离。
项为夹了一块他平日爱吃的糕点,放在他碟子里。黎袅没有动,把那碟推到了一旁,自己夹了一筷青菜,低头慢慢嚼着,也不说话。
项为又夹了一块烤羊肉,放在他碟边:
“殿下,尝尝这个,今日的肉嫩,对身子好。”
黎袅把羊肉也推开了:“我吃我的,你吃你的。”他没有抬头,只看着自己碗里的粥,舀了一勺,又放下,像是连那碗粥都惹了他。
仆人们在一旁候着,看这情形也不敢多话,连托盘都端得格外小心。
项为没有再夹菜,把筷子搁在碗沿上,安静地看着他。黎袅把那碗粥喝了几口便放了碗,站起身来,转身回了屋。
怕不稳妥,项为又亲自去了一趟赌场,把那几头狼调换到宽敞一些的围栏里,又命人在看台上包厢多加了一层软垫,摆了温过的茶水和干果。
连铺地的毡子都换成了更厚实的,像是怕殿下哪怕多坐一会儿,腰会觉着乏。
管事的人试探着问了一句:“那斗狼的动静,是往真了办,还是意思一下?”
项为想了想:“先别往死里训,也别故意放水,让它们出来跑一圈便好。”
管事点头去了。
消息放出去,说是今日赌场有斗狼。
城里人议论了几句,说是斗狼,哪有斗人好看?但听说是城主安排的,便也没人再多说什么。府里的人都知道,城主极少亲自过问赌场的事,更不会特意安排斗兽。
这一回,定是为了哄王妃高兴。
黎袅起初不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