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舒畅,比什么药都管用。”
黎袅把那枚药玉攥在手心里,攥得掌心发烫。
他低着头,把帷帽的帽檐又往下压了压,遮住了那双红红的、湿湿的桃花眼。他在心里说——不要担惊受怕。
保持心情舒畅。
可是他没有办法不担惊受怕。它的外祖母的棺椁要被迁出皇陵,它的外祖父被人蛊惑,它的舅舅们各怀鬼胎,它的父亲无召入京。
怎么能不担惊受怕?黎袅把锦盒塞进袖子里,扶着青萝的手站了起来,朝姜大夫点了点头,低着头,快步走出了药堂。
马车在巷口等着。
他上了车,车帘落下来的那一刻,他从袖子里掏出那枚药玉,放在掌心里,低着头,看着它。
他忽然想,那枚药玉放在身体里的时候,会是什么感觉?会不会像那话儿一样。
烫的,硬的。
药玉会不会撑得他整个人都在发颤?
他黎袅把手攥成了拳,把那个念头掐灭在掌心里,低下头,脸埋在阴影中,看不清神情。
晚些。
门关紧了,帘子放下来了。
他才敢从袖子里掏出那个锦盒,打开来,那枚药玉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,他用帕子把它又擦了一遍,擦到它滑溜溜的。
黎袅洗了身子。
水是热的,氤氲的水汽蒸腾上来,把整间屋子笼在一片薄薄的雾气里。
他把那枚药玉从桌上拿起来,攥在手心里,攥得掌心发烫,然后蹲下来,把膝盖分开,低下头,试着把它放进去。
看不见。
他看不见下面,这里拿了一枚铜镜,却羞耻的不敢直视。
海棠藏在那片他从不敢仔细看的地方,他只能用手摸索着。
好柔软。
黎袅又试了一次。
这一次他咬着下唇,把药玉抵上去。
疼。
是那种被撑开的、胀胀的疼。
他才推了一点,身子就抖了起来,从腰开始抖,抖到大腿,抖到膝盖,抖到整个人都在发颤。
直到手指滑了,药玉从手里滑出去,掉在地上,咕噜噜地滚到了桌子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