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惨白。

    “沈哥……”

    迟曜既想看他又不敢看他，眼神躲闪又委屈。

    沈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。

    也没有问一句“你怎么来了”。

    几位阿姨看到这兄弟俩的气氛有点奇怪，以为是吵架了，也没有再说话，一直用眼神交流着吃瓜。

    两个人再这样站在大街上，不知道该让人怎么议论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沈确还是开口了。

    迟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，沈确说完接着就往前走了，他才反应过来原来是真的。

    急忙快步走上前跟着沈确。

    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，一直到了学校沈确住的那间房子的门口，沈确开门进去，迟曜站在门口动也没敢动。

    沈确瞥了他一眼，没理他。

    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来喝，喝完了又不知道做什么才好了。

    他把杯子放下，看着门外堵着的人，这会儿倒是真有礼貌了。

    是真的还是装的？

    沈确冷冷地开口。

    “不进来的话把门给我带上。”

    迟曜眼里划过一丝惊喜，走了进去，又顺便把门给关上了。

    “沈哥……”

    一进门他就像个犯错的小孩，站在沈确的面前，什么都不说，只是喊他。

    像是小时候犯错了，只敢怯生生地喊妈妈那种感觉。

    沈确坐在椅子上，抬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来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其实答案两个人都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但是除了这样明知故问，沈确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很想你……”

    迟曜说完，沈确冷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就这样吗？那你看到我了，目的已经达成了，请你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迟曜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沈确坐在椅子上，自始至终的眼神都是冷冷的，说完这句话又把看向他的眼神收了起来，不多施舍一分。

    迟曜站在他的面前手足无措，沈确不想要他，也不看他，他要疯了。

    在来这里的路上，他设想过无数次两人见面的场景，也准备了无数句他想要和沈确说的话。

    但是沈确连看都不看他一眼，就要赶他走。

    赵承说沈确心软，曾经他也这么觉得，但是看着椅子上坐着的人，像一座不可让人亵渎的冷冰冰的神像。

    “沈哥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迟曜直接跪在了沈确的面前。

    他没办法了，现在有什么办法能让沈确看看他，和他说上两句话，就算让他接着去死他也愿意。

    面前挡着的人突然跪了下来，沈确眼里有些震惊地低头看着迟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