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确绝望地叹了口气。
然后开始摆弄脚腕上的链子,却发现扣的严丝合缝,他根本没有打开的机会。
沈确不死心,不顾自己寸不着缕,就这样下床想要去把另一头的链子解开。
可是链子缠在了床腿上,缠了好多圈,更是没有打开的可能。
除非他能把整张床掀起来。
沈确没有这么大的力气,但还是试着去搬动这张床,费力弄了半天也只是把自己摔在了地上。
他绝望地坐在地上看着这条长长的锁链,看着长度估摸着这是留出来了去洗手间的距离。
还真是“贴心”。
沈确痛苦地捂住了眼睛。
放下手时余光扫到了地上的几块粉红色的碎布。
还有那个毛茸茸的大尾巴和狐狸耳朵。
沈确的脸色变得更难看。
他不知道迟曜到底对自己做了些什么。
这个恶心的变态。
沈确还没来的及在心里咒骂,门突然响了。
沈确赶紧爬到了床上,还没把被子扯在身上迟曜就进来了。
一脸的神清气爽。
沈确用被子遮住自己,防备心十足地看着他。
“醒了。”
迟曜穿着浴袍,领口松松垮垮的开着,露出的红印子不比沈确身上的少。
沈确看到之后脸色变得更加惨白。
这些吻痕不可能是迟曜自己弄上去的。
只有自己了。
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?!
迟曜到底对自己做了些什么?
迟曜说完就伸手去碰沈确的脸,却被沈确躲开了。
看到这样迟曜冷笑一声。
真是不讨喜,碰都不让碰一下,不如下午的时候可爱了。
“不让碰了?”
迟曜玩味地盯着沈确露出来的肩膀看。
“你......你凭什么锁着我……你……把链子解开!”
沈确强迫自己一定要镇定,硬气一点点。
“凭什么?”
迟曜伸手捡起垂在地上的锁链。
然后放在手里把玩,突然又用上力气拽了一下。
沈确猝不及防,险些从床上掉下来,狼狈地趴在了床边。
“因为宝宝你不乖啊。”
迟曜伸手掐住沈确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。
“不关着你,指不定你还要去勾引多少人,给我戴多少顶绿帽子。”
迟曜说得真切,好像沈确真的就是一个四处勾引人的妖精。
“等你什么时候学乖了,我就什么时候给你解开。”
迟曜说完拍了拍沈确的脸。
“你凭什么锁着我?你这样......你这样是违法的。”
沈确一着急就会不由自主地掉眼泪。
“违法?”
迟曜听了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沈确怎么就这么天真。
这话他们第一次的时候沈确好像就说过,现在居然还是毫无长进。
“那宝宝报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