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水汽的眼睛,忍不住在心里想——
沈昼怎么感觉一天比一天坏了啊!
但他嘴角却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,带着一种近乎得意的满足,
之前他总觉得沈昼完美得不像个凡人。
温和、从容、滴水不漏、有分寸,情绪稳定,什么事都处理得妥帖周到,从里到外都是无懈可击的样子,没有破绽,没有弱点。
那种完美让他觉得有一种虚幻感,像是隔着一层玻璃在看一件展品,看得见,摸不透。
但是现在沈昼这样,他反而感觉踏实多了。
就像是终于看到了沈昼的另一面。
那层温和底下,是带着攻击性和占有欲的,会在他面前说出那些下流话的沈昼。
虽然让他羞耻得要命,却意外地让他觉得更加真实,更加满足。
沈昼这种样子,只有自己见过啊!
而且,也只对自己这样!
姜仲夜嘴角的弧度更大了,他认真地洗漱完,把脸擦干走下楼。
客厅里,沈昼已经站在了茶几旁边。
男人的袖子挽到小臂,手里拿着一卷春联和几张福字,正在比划位置。
晨光从落地窗涌进来,落在他身上,把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暖色的光。
姜仲夜刚走下楼梯,就看到了茶几上面的一沓红包。
他眨了眨眼,有些怔愣。
沈昼偏头看向他,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茶几。
他笑了笑,那笑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温柔。
“新年到了,这些是给仲夜的压岁钱。”
姜仲夜这才回过神来,眼睛都瞪大了:“这、这些?”
他看向茶几。
那上面至少放着十多个红包,整整齐齐地摞成一沓,红得晃眼。
沈昼点点头,拿起那沓红包,语气自然:
“这些是从你出生到现在,给你补上的压岁钱。”
姜仲夜有些呆滞地接过来。
红包看起来并不厚,每一个都扁扁的,像是里面没装几张纸。
他反射性地捏了一下,指腹隔着纸面触到的不是纸币的触感,而是一张张硬质的卡片似的东西。
他再次震惊地抬头看向沈昼:“这、这里面是……”
沈昼笑了笑:“里面都是卡。”
姜仲夜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感觉手上那沓红包突然变得有些烫手。
他张了张嘴,刚想说“我不要,这太多了”。
但那些话刚到嘴边,就感觉一只手覆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