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从屏幕里响了起来。
厉庭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感谢着李老,两人一路从监护室外谢到了电梯口。
简星意愣愣的望着屏幕上弓着腰千恩万谢的男人,心里发酸发胀,他的先生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却为了救他,折了腰。
厉堇承原本是想打趣他大哥那哭哭啼啼滑稽的样子,却不料把病人惹哭了。
简星意顿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本是苍白的脸也因为憋气而变得通红,一旁平稳的监护仪更是此起彼伏的报警。
那声音传进厉堇承耳朵里,他只有一个概念:我要完了。
一群人鱼贯而入。
厉堇承被请出了病房,犹如霜打过后的茄子,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。
……
简星意再醒来已经是半夜。
病房里灯光昏暗,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简星意尝试着动了动胳膊,忽地发现自己的手被人包裹着,对方的掌心很暖,将他裸露在外的寒意清除的干干净净。
他垂眸看去,看见了趴在床边熟睡的身影。
厉庭深已经好久没有睡着了,在监护室外的那些日子,总是噩梦连连,一闭眼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祈安寺里浑身是血的简星意。
后来,他开始畏惧睡觉,除非真的撑不住了,就找医生给他打一针,打完针后大概能稍稍休息两三个小时。
只有今天,握到了简星意的手,感受到他的体温,聆听着旁边有条不紊的监护仪,他才敢放纵自己沉睡过去。
简星意不敢再有多余动作,先生就这么别扭的趴着都能睡着,那肯定是累极了。
清晨,阳光如旧。
厉堇承一大早就徘徊在病房外,每每想要敲门进去,但一抬手就看见门上贴着的禁止厉堇承入内一行字。
太过分了,太荒唐了,太不是东西了。
他们可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,大哥竟然丧心病狂到要抛弃他这个亲弟弟!
楚苒刚出电梯就见自家不成器的三儿子一会儿踮着脚、一会儿猫着腰,想着法去窥探病房里的动静。
厉堇承咬了咬牙,在挨打和挨训之间,他非常有骨气的选择了被一边被打一边被训。
大哥昨天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他应该消气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