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站在一边,一言未发的看着吃的美滋滋的小保镖,这个家伙真的比他想象中的好养活。
夜晚,四下安静。
“不要!”简星意从噩梦中惊醒过来,他慌乱的张望四周,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。
床边空落落的,没有熟悉的身影,他好像还陷在梦魇里,发疯的摸索着旁边。
“晤。”他仓皇的捂着嘴,晚上吃下去的东西犹如穿肠毒药全部返了上来。
“呕。”简星意冲进洗手间,搜肠刮肚的把那些还未消化的东西吐了出来。
吐完之后,还止不住的反胃,他双手紧紧的撑着马桶边,一阵又一阵强烈的呕意逼出了一身又一身的冷汗。
“咚”阳台上传来动静。
厉庭深埋怨的瞪着面前的拦路虎,他怎么又忘了扔这把破椅子。
瞪了躺椅好一会儿,等到膝盖上的麻劲儿过去,他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那般走进屋子。
屋内很暗,但还不至于让他完全看不清。
厉庭深一眼就看出床上没有人,他箭步而至,摸了摸床上的温度,还有余温,证明床上的人刚刚离开不久。
“简星意?”厉庭深喊了喊,没有人回答。
洗手间的声音很轻微,但只要仔细听,不难忽略。
厉庭深警惕的走上前,一推开门就看见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简星意。
他如遭雷击,慌乱的把人抱起。
简星意身上很凉,可能是受了寒,他还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。
明珠苑在下一刻灯火通明,医生被紧急叫了起来。
连李老都被惊动醒了。
厉庭深站在一旁,看着紧急扎针的老先生,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约莫半个小时后,李老才收了针,重新掖好被子。
“他怎么样?”厉庭深迫不及待的追问。
李老不答反问:“晚上你给他吃了多少?”
“我没有给他吃多少,比起往常都差不多。”
李老叹口气,“肠胃恶化的严重,以后尽量少食多餐,甜食得禁了。”
厉庭深不由得想起一路捧着蛋糕的小保镖,那心心念念的样子,以后都不能吃了吗?
心里一阵撕裂,有一种无法言语的疼痛在膨胀和蔓延。
多余的人退出了房间。
简星意迷迷糊糊间觉得胃里难受的紧,忍不住的压过被子想要来缓解一下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