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以一种相当霸道的姿势霸占着兰瑟,一只清峻有力的足踝压在兰瑟赤.裸的大腿上,漂亮的肌肉线条互相挤压,交织出情涩的味道。
克莱尔开门一看就念了句“阿门,非礼勿视”,释然地闭上双眼,记录者瞪着床看了半天:“……他们两个真……”
克莱尔不知道啊,克莱尔释然地说:“昨晚睡前兰瑟还跟我说,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也没啥大不了的,日子该过就过,想做的事该做就做,我人走的时候他还在自己房间,现在就出现在这儿了,可能他想做的事就是这个吧。”
记录者又瞪了一会:“你们装睡呢?”
“……”
兰瑟和雪勒只是对彼此的气息不设防,又不是真睡死了,连卧室进人盯着自己看都不知道。
房门推开的第一时间,两人就同时醒了,紧跟着发现他们四肢打结的现况,又发现兰瑟起了一些正常男性晨间会有的反应。
前所未遇的局面冲击着他们,令他们大脑懵了一会,表现出来就像是在装死。但其实两人都在试图用打结的大脑,想出一个游刃有余的应对方法来。
此时被记录者一点,两人顺势故作松弛地分开:“昨晚都休息好了?”
兰瑟扯了一下被子,略微挡了一下,感觉很有点恼火。
有反应倒没什么,但是两人抱在一起,醒来只有自己有反应,就显得他像是输了一城似的。
但他面上不显:“光辉之神的花园在哪?”
记录者总算从僵硬活泛起来,将手里三个行李箱推给众人:“格陵兰岛。”
“?”思考有助于冷静,很快兰瑟就正常地站下床,“那个花园看着像是坐落在四季如春的地方,即使不是,至少土壤肥沃,格陵兰岛上有这种条件?”
格陵兰岛百分之八十以上都被冰层覆盖,年平均气温就没怎么正过。到处都是冻土,能建起那种花园?
记录者叹气:“格陵兰岛的确没有,但伦敦有。”
“那座花园原本就是在伦敦的,被空袍用空间的权柄切割了出来,一路拖到格陵兰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