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您醒了吗?”吴祥站在门外轻声询问着。
池安知藏好染血的帕子,用力地拍了拍不见一点血色的脸颊,道:“进来吧。”
吴祥激动的跑到床边,笑意难掩道:“二公子,太后娘娘赏赐了您好多东西,您快去瞧瞧,都快把院子堆满了。”
池安知脚一站地身体就不受控的打晃。
吴祥紧张的扶住他,“二公子您怎么了?”
池安知摆了摆手,“睡懵了,你给我打盆水来。”
“诶,我这就去。”
池安知闭着眼忍受着腹内翻搅,等到那阵急痛过去,胡乱的擦了擦颈间的汗。
吴祥回来的很快,“夫人刚刚差人来问您晚膳想吃点什么,她要亲自给您做。”
“都行,只要是娘做的,我都喜欢。”池安知简单的洗漱了一下。
吴祥注意到他异常的脸色,“您怎么看着很不舒服的样子?”
“奔波了几天,突然安稳下来,有点不适应。”池安知捂了捂脸,“真的很难看吗?”
吴祥不知道怎么形容,以往的小公子朝气蓬勃,今天一瞧好像精气神枯萎了。
池安知推着他的胳膊,“你去跟春桃姐借一盒胭脂过来。”
吴祥诧异道:“您要胭脂做什么?”
“让你去就去,别这么多废话。”池安知命令道。
吴祥虽很疑惑,还是照着去拿了盒胭脂。
池安知很少打扮自己,毕竟天生丽质,他也不需要这些脂粉沾染。
吴祥瞧着焕然一新的小主子,惊喜道:“二公子这样看就对劲多了。”
池安知满意的望着镜子里面色红润的自己,应该不会被怀疑什么。
院子里,池章的笑声中气十足的回荡在侯府上下。
池夫人剜了他一眼,“又不是第一次得赏赐,老爷至于用这么小人得志的样子哈哈大笑吗?”
“这次可不一样,这是太后娘娘赏赐给咱们溏溏的,以往关于溏溏的懿旨可都是管束约束,这还是第一次溏溏得奖呢。”
池夫人望着满院子的金银珠宝,眼睛莫名泛酸,“也不知道在外的这几天他受了多少苦。”
“爹,娘。”池安知满脸错愕,“这都是太后娘娘的赏赐?”
池夫人迎上前,见他气色尚好,看来回来的时候真的是累极了。
池安知欢喜道:“娘,我是不是立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