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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夫人瞥他一眼,“我现在心情很好,老爷最好别来泼我凉水。”
“没有没有,我就是想问问你收拾这一堆东西,累不累?”
什么叫做家徒四壁,池章现在能够切身体会,他夫人把家里能看上眼的东西全部都塞进了聘礼箱里,现在都还在后院堆着。
他不知道夫人为什么不放回来,可能是想着下次直接抬出去方便吧。
……
过后几日,池安知每天都要赖在王府用完晚膳才回,反正他脸皮厚,料准了闻景承会顾及侯府颜面不好拒绝。
这天,他刚进王府就见家里异常的安静,疑惑道:“陈伯呢?”
“王爷要离京几日,陈伯正在收拾行装。”侍从回禀。
池安知愕然,“离京?他要去哪里,又要去打仗吗?”
侍从不明,“王爷行踪,奴才不知。”
池安知忙不迭跑向后宅。
陈伯刚清点好随身物就见小公子闯了进来,他道:“王爷进宫了。”
“他要去哪里?又回边关吗?”池安知着急道。
陈伯摇头,“二公子别担心,王爷只是出去几天而已。”
池安知松了口气,真怕他一走又是三年。
陈伯给他倒上一杯热茶,“二公子缓缓。”
池安知瞧着屋子里的行装,追问道:“王爷这趟出去会有危险吗?”
“有侍卫跟着,不会有危险。”
“他什么时候走?”
“明日一大早。”
池安知放下茶杯就出了门。
陈伯也没再去过问这来去如风的小公子,继续查看有没有遗漏。
翌日,天色蒙蒙亮,王府大门徐徐打开。
闻景承跨步上马。
“景承哥哥。”池安知驾马飞奔而来。
闻景承勒紧缰绳,不明情况的看着气喘吁吁的池安知。
“景承哥哥。”池安知从马上跳下,双手递上一枚香囊,“这是我去成福寺求的平安符,你带着。”
闻景承双腿夹紧马腹,质疑的看着他手里的东西,从不信这些旁门左道东西的宸王,考虑一番后,还是接了过来。
出于礼数,他说了声谢谢。
池安知擦去头上的薄汗,还好来得及,不枉费他连夜奔波。
闻景承将所谓平安符塞进衣衫里,最后再看了眼王府前形单影只的侯府小公子。
池安知见他回头,欢喜的挥着手,“景承哥哥,我等你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