愕道:“池夫人,这是做甚?”
“我来提亲,向王爷提亲。”
陈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,不敢置信道:“您说什么?”
池夫人嘴角高扬,态度温柔且慈祥,“我儿中意王爷,我作为母亲来替他做个媒。”
“不、不是,这不妥吧。”陈伯已经彻底没了语言能力,心里暗求王爷您快来吧。
闻景承姗姗来迟,原本以为是侍从胡言乱语,当看到满院子的‘聘礼’时,当即黑了脸。
池夫人行了行礼,“王爷冒昧打扰,这里的东西你清点一下,如果同意,我这就让人去合八字算日子。”
闻景承面沉如墨,明知故问,“池夫人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我来替我家安知下聘。”
“胡乱。”闻景承怒急,“你是当朝诰命夫人,本王不与你一般计较,请回吧。”
“我儿是真心心悦宸王殿下——”
“本王不是断袖。”闻景承耐心全无,右手一挥,一群侍从四面八方聚来,“送镇远侯夫人回府。”
“等等,我话还没有说完,宸王殿下,我家溏溏很可爱的,你多接触几次,我想你肯定会喜欢的。”
“娘。”池安知从马背上一跃而下,不顾在场围观的众人,心急火燎的冲进王府。
他骑得太快,亵衣松松垮垮,胸口风光一览无遗。
“溏溏怎么来了?”池夫人见着他这身着装,忙道:“怎么不穿件衣服?”
闻景承面无表情的瞪着衣衫不整的池安知,他就穿成这样从侯府跑到王府?
池夫人整理好自家宝贝的衣服,心疼道:“谁通知你的?娘办事你在家等着就行。”
池安知为难的看向沉默不语的闻景承,心虚道:“娘,不能这么办。”
“怎么不能这么办了?当年你娘也是这么直接抬着嫁妆去的侯府!”
池安知头有点痛,他爹能跟王爷相比吗,他爹一看就是个妻管严,王爷这么英明神武的人,怎么可能被妻子压一头,他也不允许王爷臣服在自己面前。
“你放心,娘绝对能办好。”池夫人再次言之凿凿。
池安知拉着母亲往外走,“这事您听我的,我们先回去,把这些东西全抬回去。”
“不能——”
“全抬回去。”池安知捂着他娘的嘴。
一出闹剧以滑稽收场。
闻景承捏了捏鼻梁,也不知道这一家子要闹到什么时候。
池安知却在这时去而复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