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女人,平心而论,很少有人知道林喜春的情况后,不会感到生气,不会同情林喜春的。
陆毓华仔细听着她的话,眉眼严肃:“你说的对,这都是李家福的错。”
男人上战场是保家卫国,保护妻儿子女的。
很多人都为了这个理想,死在了战场上,尸骨无存。
可是也有很多人,从战场上活下来,当上了干部军官后,就开始犯思想上的错误。
连老婆孩子都想抛弃,就顾着自己逍遥快活。
林喜春带着孩子来部队找李家福的事儿,已经在部队里传开了。
好多人都看不起李家福,也有好多想换老婆的人,都在观望着对李家福的处置。
在陆毓华眼里,伤害妻儿,和畜生有啥区别?
他嗓音沉冷:“派去李家福老家调查的人,后天就能回来。到时候就有结果了!”
陆毓华打了肥皂洗手,沈意棠随手拿起搭在架子上的毛巾,给男人擦手。
却没想,男人连着毛巾一起把她的手给一起握住了。
男人的手掌宽大粗糙,因为刚在热水里洗过,这会儿掌心也是热腾腾的,带着一股烫意。
沈意棠担心沈国庆瞧见这一幕,想把手抽回来。
可男人却捉住她的手,放进了热水里:“等会儿吃饭了,你也洗洗。”
陆毓华低头垂眸,神情严肃地给沈意棠洗着手,那眼神认真的像是在清洗稀世珍宝似的。
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,将妻子柔软白皙的手指握在掌心里。
陆毓华粗糙的指腹仔仔细细的揉着她的手指,将肥皂泡沫均匀的涂抹在她柔软细腻指尖和掌心时,沈意棠感觉掌心里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。
热水激发了肥皂的香味,氤氲的热气潮湿中,沈意棠闻见了清爽的肥皂味儿,也闻到了男人身上那浓烈的荷尔蒙。
灯光落在男人冷峻的侧脸上,鼻梁高挺,轮廓清晰。男人低垂着眼,神情专注而认真。
沈意棠的后背,紧紧贴在男人肌理分明的身躯。
后背一片滚烫,炽热的呼吸拂在她耳旁,使她想起了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,激起了一阵阵颤栗。
沈意棠浑身燥热,脸颊滚烫的想推开男人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