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小妹提醒,你还有一笔苏容的遗物在,我又怎么会这么快凑齐这笔银子?”
“母亲!!”听到这话的萧启元震惊不已!
他万万没想到,这竟然是……檀儿他哥哥遗物所当!那可是她哥哥的遗物,是他千里迢迢托人从北境带回来的!
“母亲你怎么能这样?苏容是苏家最后一个男丁,他的遗物……更是檀儿和她外祖母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”杨氏猛地打断他,步步逼近:“倘若她不闹到这种无法收拾的地步,我又如何会做出这般决定?
我还不是被她逼到无路可走?还不是被你们逼到要用萧府的名声去毁吗?!”
杨氏深吸一口气,铆足劲头抓住萧启元的胳膊,目光灼灼:
“你不说,她又怎么会知道这是她哥哥的遗物?我们不这么做,又怎么会尽快凑齐这边嫁妆狠狠出一口气?
启元,你难道想一出门就被人说道,想处处被人指点,想被陛下削权不再重用你?想咱们萧府一直活在别人的流言蜚语中吗?
到时你如何对得起你自己,对得起萧府的列祖列宗?!现在外面的那些人如何说我们的,你还没听到吗?”
这话像针一样,狠狠地扎在萧启元的心头上。
他紧抿双唇,拳头紧攥,手背泛起青筋来。
是啊,自打抬妻宴后,他萧启元就成了邕都贬妻为妾的第一人,成了外人说道的对象。
即便是陛下,在几次言谈中都在暗中示意,让他收敛一些。
本以为等过了一段时间就会消停一会,结果在沈府的梅宴上,向来不出风头的苏檀,为临江王爷大肆出面,又有人把他这个前夫拿出来说道。
而今这嫁妆归还不了,檀儿只会步步紧逼,到时……
他不敢想,甚至也没有了自信,他去央求的话苏檀是否会给自己这个面子。
若换做从前,或许他还有几分把握。
毕竟自己是檀儿最爱的人,是从小到大心悦的人,可现在的她,就如陌生人一般,叫人猜测不透。
怔愣间,杨氏唇角勾笑,似是明白了自己这儿子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