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上签字画押,但已经做出了抗旨之举,又让我苏府蒙羞,还让长公主府也颜面无存。
倘若闹到公堂上,这事,可不是和离这么简单。”
她的目光流转到萧启元脸上,向来倨傲的萧将军,此刻神色也是一片死白。
眼底都是对苏檀探究的意味!
仿佛,第一次认识她。
苏檀笑了笑:“这花轿,我就问将军,你敢拦吗?”
一时间,杨氏被气得手指颤抖,阮君也一时忘了伪装,那双美目瞪得溜圆。
萧畹宁刚刚嘲讽完的脸,现在已经扭曲成了滑稽的震惊!
此刻苏檀的目光投向了那凤冠霞帔的阮君。
只是一个抬妻宴而已,真把自己当出嫁女整了。
凤冠霞帔都穿上了,而这镶嵌在凤冠上珍珠宝石,最大的那颗东珠,还是自己母亲给自己的陪嫁!
怎么?还不经过自己的同意,就到了这个妾室头上?
还有这霞帔,那是上等的云锦,绣着鸳鸯戏水,乃当年长公主亲赐。
如今却被她占为己有,是不是太过分了些!
她觉得可笑,走向她的步伐也越来越快。
目光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压。
阮君下意识地后退几步,佯装害怕的声音颤抖起来:“你……你想做什么?”
苏檀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一把将阮君头上的凤冠摘了下来!
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啊!!”阮君痛到惊呼,反应过来时,已是发髻散乱,狼狈不堪!
众人大惊!
而她又转身看向同样震惊的流云,声音沉闷!
“流云,我的霞帔。”
流云猛地回神,瞧见那贱人竟然还敢霸占姑娘的凤冠霞帔,顿时冲上前,直接把旁边的萧畹宁和丫鬟都撞出大老远。
伸出尖厉的双手,极为利落地上前扒了阮君的霞帔,再稳稳当当地披到苏檀身上。
而那顶本就属于苏檀的凤冠,也在此刻稳稳被戴上。
刹那间,红袍映衬,珠光流转,苏檀本就浓郁的容颜,更透出一种逼人的贵气!
直接看傻了当场的人。
甚至都没有等阮君嘤嘤啼哭,喜婆和仪仗已经当着屋外那么多人的宾客之下进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