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!”
苏檀猛然抬眸,她万万没想到这方面:“你如何得知的?”
谢危止眸光微冷:“猜的。”
但他的猜测,并非毫无根据:“陛下本就不想立我为储君,当初下达旨意,也是被逼到一定地步的下策,但他一直怀疑,所以不可能没有准备后一手。”
苏檀心头发寒:“所以王爷的意思是,如果你不能站起来,陛下也就顺着旨意,将立储之事盖过去,但如果你若站起来,他!宁可杀了你,也不愿给你储君之位?都说虎毒尚不食子,他竟……”
“在他心里,我或许从来不是‘子’。”
对此,谢危止语气平静,早就习以为常:
“于他而言,我大概只是他掌控江山,牵制云嫔的一枚棋子。棋子若想跳出棋盘,他自然会想办法敲打,甚至……毁掉。”
苏檀反手握住他,指尖用力:“我不会让他得逞!储君之位咱们要不要都已经无所谓了,就是不能被他如此羞辱!”
上一世苏檀从未想过登上皇位的谢危止,背后竟然经历了这么多的扎心之事。
今生既然被自己撞见,既然自己也成了他的妻子,要和他相守,她肯定会为王府,为谢危止,哪怕是为自己,争这一口气!
见她如此爱护自己,谢危止眼中寒意稍融,轻轻将她揽入怀中:
“我当然也不会,所以……我将祸水引向那耶律世子。一来给皇室台阶下,二来……我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,探查那耶律世子的底细。”
闻言,苏檀又好奇起来:“他的底细?王爷可是在怀疑什么?”
“其实,不仅是那世子妃乌雅与你的故人相似,那耶律世子,也与我曾经的一位故人有些相似。但……多年未见,我并不确定他是否就是那人。”
“哦?那王爷可能告诉妾身,这位故人是何人?”
“德妃的弟弟。”
“德妃娘家在她入宫后,老来得子,仅比我大两岁,曾经来过皇宫见过几面。但那时年幼,并未有多深的交集。
此前德妃的事结案后,我秘密看过卷宗,那份抄家株连的名单上,并没有她娘家的这位弟弟,也曾暗中找人去打听过,但并无音讯。”
“所以王爷是怀疑这世子乃德妃娘家的弟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