隙,猛地扑到柜台前,踮起脚,将那枚羊脂白玉佩“啪”地拍在柜台上。
“救命救命!!我是苏煜!临江王妃是我姑姑!临江王是我姑父!!有人要杀我!救我!救救我啊!”
稚嫩的童音响彻大堂,瞬间压过所有喧嚣。
这一个临江王爷和王妃,瞬间让满堂寂静起来。
谁人不知,临江王爷夫妇两人为了救外甥跪行的事?
所以煜哥儿这话一出来,所有食客、伙计,乃至拨算盘的掌柜,都愕然转头,看向那个站在柜台前的小小身影。
掌柜最先回过神,颤抖着手拿起那枚玉佩。
玉质温润,雕工精湛,正面刻着“平安”二字,背面……赫然是临江王府的徽记!
“这……这真是王府的玉佩!”掌柜失声道,“你……你真是苏家小公子?!”
“是!我是苏煜!”煜哥儿挺直小胸膛,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,生怕暗处的流民来抓他,赶紧抱着掌柜的大腿喊:
“有人抓我……他们逼我来偷吃的……姑姑在找我,王爷姑父也在找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大堂后门“砰”地被撞开,三个流民凶神恶煞地冲进来,为首那横肉汉子伸手就去抓煜哥儿:“小兔崽子!敢跑?!”
“住手!”掌柜猛地一拍桌子,“光天化日,敢抢孩子?!这是临江王妃的亲外甥!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!”
食客们这才反应过来,顿时哗然:
“真是那个失踪的孩子?!”
“快!快去报官!去王府报信!”
“拦住他们!别让他们跑了!”
几个胆大的食客已起身围了上去。
那横肉流民见势不妙,一把抢过煜哥儿就要往外冲,却被掌柜和伙计死死拦住。
场面一时混乱。
与此同时,临江王府的内室。
苏檀刚醒转不久,正靠坐在软枕上,由谢危止亲自给她红肿的膝盖上药。
药膏清凉,却抵不住皮肉摩擦后的灼痛,她轻轻吸了口气。
“疼?”谢危止动作放得更轻,眉头却蹙得死紧。
苏檀摇头,目光落在他同样苍白疲惫的脸上:“不疼。倒是你,左右你都猜出我是苦肉计,你还跟着我跪?不怕在陛下面前戏演的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