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她,有的时候还比他名下的那些小徒弟们,待遇都要好。
只不过那时的苏檀顽劣,也惹过不少麻烦。
平日叶师傅就深居简出,自打她嫁人后,就很少过去,尤其是重来一世,忙着对付那些恶人,更没想过要去药王谷拜见。
如今看到叶师傅,苏檀倒是心中有愧。
她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,上前几步,郑重行了一个晚辈礼:“叶师傅,多年不见,劳您奔波,檀儿感激不尽。”
叶师傅虚扶一下,目光在她身上逡巡片刻,感叹道:“沉稳了,也从容了。倒真有几分王妃的气度了。看来这些年你经历不少。”
他的目光掠过她腰间那枚玉佩,眼底了然之色更浓。
“师傅谬赞。”苏檀直起身,看向床榻,“她……情况如何?”
叶师傅神色一正,走到床边,收起刚扎过的那套银针:
“情况比信中所言更险几分。烟毒灼伤肺络,迷药侵蚀心脉,且她本就神智受损,气血两亏,寻常方药已难起效。”
他指了指桌上几味颜色奇特的药材:“幸好老夫随身带了些谷中秘藏的‘清心玉露’和‘还魂草’的根须,配合这回阳针法,勉强吊住了她一丝元气。
但能否醒转,醒来后是何光景,尚是未知之数。即便侥幸活命,恐怕……也是缠绵病榻,难复旧观。”
苏檀静静听着,脸上并无意外或失望。能吊住命,已是最好的消息。
“有劳师傅费心,能活着,便好。”
叶师傅看着她平静的神色,若有所思。
示意一旁的药童盯着这里,随后便对苏檀道:“你随我来,有样东西,是你师父临终前托付于我,嘱我若见你心性沉稳,可担大事之时,再交予你。”
苏檀心头一紧,立刻跟上。
两人来到隔壁一间静室。
只见叶师傅从随身携带的药箱最底层,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狭长木匣。木匣古朴,并无雕饰,却透着一股岁月的沉静。
他郑重地将木匣放在桌上,推向苏檀。
“你师父他不仅是修复圣手,更是一位智者。他早知所涉之事凶险,恐有不测,故提前将此物交我保管。”
“他说若他遭遇不测,而你又有能力,有心志为他查明真相,便将此物予你。如今,德妃伏诛,青铜簋之秘大白,你师父师哥的冤屈已雪。是时候,物归原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