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知道。
一时间她忽感震惊地说道:
“王妃娘娘也来了?”
说完便朝苏檀所在的方向柔柔福身。
一时间众人都放眼瞧了过来。
跟在阮君身后的贵女,借机开口:“王妃娘娘可是准备了什么稀奇玩意?”
众人见他们双手空空,目光各异,而阮君此刻还想为她说话:
“娘娘近日离京在即,事务繁忙怕是疏忽了,也是情有可原,没准就等公主生辰那日,叫人把赠礼送去皇宫。”
这看似解围的话,听得苏檀却是心里一阵冷笑。
她又不傻,当以为自己听不出她是故意的?
珈宜公主虽年轻,但性子直爽,情绪也都习惯挂在脸上。
此刻喜欢就是喜欢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面对苏檀的“失礼”,自是微微蹙眉。
然而苏檀不见丝毫慌乱,她甚至没有看阮君,而是将目光落在了那尊被阮君夸得天花乱坠的白玉“莲鲤送福”上。
只一眼,苏檀的唇角便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她上前一步,对着珈宜公主微微福礼,声音清越从容:
“公主殿下金安,皇嫂并非未做准备,只是准备的是一份‘心安’,而非俗物。不过……”
她话锋一转,目光转向阮君直言道:“既然阮姑娘提到了礼物,臣妇倒是有几句话不吐不快,以免……公主殿下被赝品蒙蔽,失了雅兴。”
“赝品?”两个字如同惊雷,炸得满船皆静。
阮君的脸色微微一白,柔声软语地说来:“王妃娘娘此话是何意?诸位姐妹乃是诚心恭贺殿下,怎会有赝品一说?”
珈宜公主也愣住了,看看那玉件,又看看苏檀。
只见她走到那锦盒前,目光清正地看向公主坦然说来:
“殿下,此物绝非前朝古玉。前朝玉雕,因工具所限,雕工多以古朴厚重见长,线条圆润,尤其鱼鳞、花瓣的处理,绝不会如此刻板锋利。
您看这鲤鱼的鳞片,雕刻痕迹过于清晰规整,乃是近几十年才流行的工法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其次,这玉色看似洁白,实则是一种‘酸蚀’做旧的手法,玉质本身并非上乘和田玉,而是类似京白玉或者更次的料子。
内部结构已被破坏,失了玉的温润宝光,显得‘贼光’外露,呆板无神。真正的古玉,光泽是由内而外,柔和莹润的。”